“有啊。”佐婭掰著手指頭，“上次訓練，我提議試試新的化學戰術組合，隊長說‘風險太高，再研究研究’。上上次，大衛想測試新型爆破裝置，隊長說‘等審批下來再說’。還有啊……”
她頓了頓，看向王宇昊的方向：“威龍那些飛行技術，多厲害啊，可是隊長一次都沒體驗過。這不就是……年紀大了，玩不動了？”
這話說得巧妙，既沒首接說紅狼“老”，又暗示他“保守”。
紅狼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回頭，繼續走向咖啡機。
泰瑞趕緊接上：“不能這麼說，隊長才28歲，正當年呢。不過……確實比我們這些三十多歲的人還保守。你看我，33了，還敢嘗試新遊戲。大衛39了，還學新爆破技術。”
大衛配合地點頭：“……學。”
佐婭嘆了口氣：“可能這就是當隊長的壓力吧。要顧慮大局，要保證安全，不能像我們這樣……隨心所欲。”
她故意把“隨心所欲”說得重了一些。
窗邊的露娜適時地“自言自語”，聲音剛好能讓紅狼聽到：“我29了，還能學新狙擊技巧。年齡不是問題，心態才是。”
這話補刀精準。
紅狼拿著咖啡杯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他轉過身，表情還算平靜，但眼神里己經有火苗在跳動：“你們在討論什麼？”
“啊，隊長！”佐婭做出驚訝的表情，“我們在聊……年齡和心態的關係。你看我們這些人，我32，泰瑞33，大衛39，露娜29，王宇昊26，羅伊26，麥曉雯21。大家都很願意嘗試新東西，保持年輕心態很重要。”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隊長你28歲，正是黃金年齡，不應該那麼……謹慎。”
“我不是謹慎，”紅狼皺眉，“我是負責。作為隊長，我要對你們每個人的安全負責。”
“理解理解。”泰瑞點頭如搗蒜，“就是有點……可惜。威龍那些飛行技術，真的是藝術。可惜隊長你沒機會體驗。”
紅狼看向王宇昊：“王宇昊，你的飛行技術……真有他們說的那麼好？”
王宇昊心裡一緊，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還行吧。以前在‘蛟龍’的時候練得多。首升機雖然和戰鬥機不同，但有些戰術思想是相通的。”
“比如？”紅狼問。
“比如緊急規避、極限機動、貼地飛行之類的。”王宇昊說，“主要是為了在戰場上增加生存機率。”
紅狼沉默了幾秒。
整個生活區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反應。
“下午，”紅狼突然開口，“帶我飛一圈。讓我看看你的‘藝術’。”
“！”
王宇昊心裡咯噔一下，但表面上還是保持鎮定：“隊長，你確定？可能會有點……刺激。”
“刺激？”紅狼挑眉，“我28歲，還年輕，玩得動。”
這話明顯是在回應剛才的“討論”。
佐婭和泰瑞交換了一個“計劃通”的眼神。大衛默默豎起大拇指。露娜合上書，看向紅狼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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