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I歐洲分部指揮大樓,格雷厄姆上校辦公室外走廊
格雷厄姆上校的辦公室位於指揮大樓三層,走廊安靜肅穆,偶爾有軍官匆匆走過,都投來好奇的目光——特戰小隊全員出現在這裡可不常見,尤其隊長紅狼臉色還如此“悲壯”。
在辦公室門外,紅狼做了最後一次深呼吸,轉頭對身後的“受罰者”們說:“我先來。你們……準備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這並不能改變即將發生的事情。然後,他抬手,沒有敲門,而是深吸一口氣,抬腳——
“砰!”
辦公室的門被他一腳踹開!
辦公室內,格雷厄姆上校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對著電腦螢幕上的檔案皺眉思考。突如其來的踹門聲讓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是紅狼,眉頭皺得更緊:“席爾瓦?什麼事這麼急?不會又是奧斯本……”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紅狼在踹開門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敬禮彙報,而是首接走到他辦公桌前大約三米的位置,站定,昂首挺胸,臉上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複雜表情,然後,用他那不算優美但中氣十足的嗓音,大聲唱了起來:
“Twi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Twi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歌聲洪亮,調子……基本線上(至少沒跑得太離譜),但在嚴肅的指揮官辦公室裡響起,顯得無比突兀和荒誕。
格雷厄姆上校張大了嘴,手裡的電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紅狼,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出現幻覺了?還是今天的咖啡被下了致幻劑?”。
紅狼唱完最後一句,臉己經紅到了脖子根,但他強撐著,對著還在石化狀態的格雷厄姆上校敬了個禮,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同手同腳、略顯僵硬地快步走出了辦公室,並順手把門帶上了。
門外,等待的隊員們都聽到了那“美妙”的歌聲和王宇昊拼命壓抑但還是漏出氣音的悶笑(他在錄影)。露娜、佐婭和麥曉雯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門內,格雷厄姆上校足足呆滯了十秒鐘,才緩緩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不是夢。
“紅狼他……瘋了?”上校喃喃自語。
然而,沒等他理清頭緒,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是露娜。她依舊面無表情,但仔細看能發現她的耳尖微微發紅。她走進來,在紅狼剛才站的位置停下,看著格雷厄姆上校,然後用她那清冷平靜、毫無波瀾的聲線,開始演唱同一首《小星星》。
音準極佳,聲音清晰,但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彷彿在朗讀一段冰冷的程式碼。這種反差帶來的詭異感比紅狼的版本更甚。
格雷厄姆上校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他的大腦徹底宕機,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資訊。
露娜唱完,微微點頭(算是致意?),然後也轉身離開,步伐依舊穩定,但背影似乎比平時快了一點點。
格雷厄姆上校感覺自己需要呼叫醫療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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