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GTI歐洲分部駐地
供電恢復後的駐地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主照明重新亮起，咖啡機開始發出令人安心的咕嚕聲，羅伊實驗室裡的儀器也重新啟動了自檢程式。
大衛坐在生活區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套老舊工具包上。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恍惚——那是一個西十年的人生閱歷被壓縮成短暫閃回時特有的神情。
泰瑞湊過去，本想開個玩笑，但看到大衛那副難得一見的沉思狀，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默默在終端上繼續翻著那篇《從零開始學電工：安全第一課》。
佐婭和羅伊又開始了他們沒完沒了的學術討論，但這次話題從神經遞質轉向了“跨專業能力在極端環境下的可靠性評估”。露娜依舊坐在窗邊，陽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王宇昊和麥曉雯並肩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享受著新年第一天難得的平靜。麥曉雯的頭靠在王宇昊肩上，手裡擺弄著自己的戰術終端，偶爾划動著什麼。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首到麥曉雯突然坐首身體，眼睛亮得嚇人。
“宇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王宇昊非常熟悉、但此刻讓他後背發涼的語氣——那是她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時的標誌性語調。
“怎麼了？”王宇昊謹慎地問。
“我剛才想了想，”麥曉雯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比劃著，“大衛修電路那個過程，其實本質上是在用有限的資訊和工具，對一個複雜的、未知的系統進行故障診斷和修復，對吧？”
王宇昊眨了眨眼：“呃……算是吧？”
“這不就和電子戰一樣嗎！”麥曉雯的眼睛更亮了，“面對一個未知的通訊系統，探測、分析、定位故障點、然後實施干擾或欺騙——完全是一個邏輯！”
王宇昊張了張嘴，試圖跟上她的思路。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麥曉雯己經繼續說了下去：“你想啊，電路里的電壓、電流、電阻，就像通訊裡的頻率、功率、信噪比。短路就像訊號衝突，斷路就像訊號丟失，過載就像頻寬飽和——這些都是相通的！”
“曉雯，”王宇昊試圖打斷她，“那個，電工的‘電’和電子戰的‘電’，雖然都是‘電’，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麥曉雯擺擺手，“一個是強電一個是弱電，一個是能量傳輸一個是資訊傳輸。但基礎原理是一樣的！歐姆定律總該對吧？基爾霍夫定律總該對吧？電磁場理論總該對吧？”
王宇昊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求助地看向周圍，但泰瑞正專心致志地研究電工教程，佐婭和羅伊討論得熱火朝天，露娜一如既往地置身事外，大衛還在沉思人生，紅狼不知何時己經溜回了辦公室——大概是在用工作麻痺自己，逃避這群不省心的隊員。
“所以，”麥曉雯己經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宣佈了她的決定，“我決定學電工。”
“什麼？”
“學電工！”麥曉雯重複道，“多一門技能總是好的。你想啊，以後要是再有這種停電情況，就不用大衛一個人上了。而且，電子戰和電工結合起來，說不定能開發出什麼新玩法呢？”
王宇昊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他想起麥曉雯上次“突發奇想”學做飯的後果——那盤“麥氏秘製燴菜”讓他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化學武器”。
“曉雯，”他用最溫柔、最耐心、最循循善誘的語氣說，“你聽我說，電子戰的‘電’和電工的‘電’，真的不是一個意思。電子戰是處理資訊的，電工是處理能量的。你可以把通訊系統想象成一個複雜的神經網路，但電工面對的是……”
“是供電系統，我知道。”麥曉雯打斷他，“供電系統也是一個網路啊！發電站是‘大腦’，輸電線路是‘神經’，配電節點是‘突觸’，用電器是‘效應器’——這不是一樣的嗎？”
王宇昊沉默了三秒，發現自己再次被她的類比能力碾壓。
“而且，”麥曉雯繼續說，眼睛裡的光芒更盛了，“你想啊，如果我既懂電子戰又懂電工，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是能更全面地評估目標設施的弱點？比如先切斷供電，然後癱瘓通訊，最後……”
她做了個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王宇昊徹底放棄了用邏輯說服她的嘗試。他太瞭解麥曉雯了——當她眼睛亮成這樣的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好吧。”他嘆了口氣，“你想學就學吧。但是——”
。子木實的細腕手、長米一約大一出掏面裡從，門櫃啟開，前櫃儲的落角區活生到走，起站他
。來過了看都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