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也正常。麥曉雯在整理回國要帶的禮物清單,拉著他參謀了半天。雖然他對“給媽媽買什麼護膚品”完全不懂,但至少全程點頭附和,沒有說任何“你決定就好”這種敷衍的話。
大前天?更正常了。麥曉雯終於放棄了電工自學,把那一堆電線和元件還給了羅伊。羅伊檢查後發現少了幾個電阻——被麥曉雯在短路瞬間燒壞了——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記了一筆“實驗室耗材損耗”的賬。
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潛在的“雷點”。
那她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王宇昊的大腦繼續超頻運轉。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會不會是昨晚自己說了什麼夢話?但他睡覺一向很安靜。
還是說,自己今天早上起床後,有什麼表現不夠體貼?
三秒。
整整三秒,王宇昊的大腦高速運轉,卻一無所獲。
他不知道麥曉雯為什麼突然說“你心裡有沒有我”,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才能避免踩雷。
但他知道一件事——在這種時刻,繼續思考是愚蠢的。因為女人的邏輯,往往不是男人能用邏輯推理出來的。
所以,他果斷放棄了尋找原因。
啟動緊急避險模式。
王宇昊抬起頭,看著麥曉雯,用最誠懇、最真摯、最毫無保留的語氣,說出了一個他認為是正確答案的答案:“我的工資全給你。”
生活區裡又安靜了一秒。
麥曉雯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王宇昊會是這個答案。她原本期待的可能是一個解釋,或者一個反問,或者一個“我當然有數”之類的情話。但王宇昊首接跳過了所有過程,給出了一個最實際、最首接、最能體現“誠意”的回答——工資全上交。
麥曉雯眨了眨眼,大腦也進入了短暫的宕機狀態。她看著王宇昊那張寫滿“真誠”的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都給我?”她下意識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不是懷疑王宇昊的誠意,而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王宇昊毫不猶豫地點頭:“都給你。”
那語氣,那神態,那斬釘截鐵的力度,彷彿在說“目標己鎖定,請求開火批准”一樣堅決。
麥曉雯的嘴角開始上揚。
然後,她的整個表情都變了。
那是一種王宇昊從未見過的、溫柔到幾乎要溢位來的笑容。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臉上浮現出兩朵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從“質問”瞬間切換到了“寵溺”。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撒嬌感:“哎呀——”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在醞釀大招。
“誰是我們可愛又帥氣的威龍寶寶呀——”
。了炸底徹裡區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