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的腳停在半空中。
他愣愣地看著面前那扇緊閉的門，大腦再次進入宕機狀態。
五秒。
整整五秒，他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門內傳來隱約的說話聲——王媽媽的聲音：“曉雯啊，路上累不累？想喝點什麼？茶？牛奶？還是豆漿？”
麥曉雯的聲音：“阿姨，我……我都可以……”
王媽媽的聲音：“哎呀你這孩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
王宇昊站在門外，看著那扇門，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被關在外面了。
我媽把我關在外面了。
她接曉雯進去，然後把我關在外面。
五秒後，門終於重新打開了。
王媽媽探出頭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哎呀，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你了。”
王宇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王媽媽己經轉身回去了，只留下一句話：“愣著幹什麼？快進來啊。”
王宇昊默默地跨進門檻。
玄關處，麥曉雯正被王媽媽按在沙發上，面前己擺上了一杯熱茶和一盤紅糖餈粑。她看到王宇昊進來，嘴角浮現出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
王宇昊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麥曉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媽……真有意思。”
王宇昊點點頭，同樣小聲說：“習慣了。”
王媽媽從廚房裡又端出一盤熱騰騰的包子，放在茶几上。然後她在麥曉雯對面坐下，開始新一輪的“盤問”——當然，是以極其溫柔的方式。
“曉雯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阿姨。”
“二十一，好年紀啊。”王媽媽點點頭，“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麥曉雯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我爸媽……不在了。”
王媽媽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麥曉雯的手背：“好孩子，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麥曉雯眼眶微微一紅，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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