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看了一會兒，表情從困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一種複雜的、介於心疼和好笑之間的表情。
她抬起頭，看著兒子：“你……你在想這些？”
王宇昊感覺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媽，我……”
王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兒子，媽知道你在外面經歷了很多。但這個世界是真的。你爸是真的，我是真的，藝久是真的，曉雯也是真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至於你買錯票……那就是你腦子不清醒。別想太多了。”
王宇昊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父走過來，接過本子看了一眼，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楚門的世界，”王父說，“那電影我看過。金凱瑞演的。挺好的電影。”
他看向兒子：“但你不是楚門。你是王宇昊。我們家的兒子。記住了？”
王宇昊看著父親，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記住了。”
王藝久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哥，你這個本子我要收藏起來。以後等你老了，拿出來給你看，讓你知道自己當年有多能想。”
“你敢！”王宇昊瞪她。
“我有什麼不敢的？”王藝久把本子抱在胸前，“曉雯姐給我撐腰，媽給我撐腰，爸——爸你看我幹什麼？”
王父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但他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的立場。
麥曉雯走到王宇昊身邊，輕輕挽住他的胳膊，小聲說：“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讓藝久別往外傳，行了吧？”
王宇昊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你覺得她會聽話嗎”的懷疑。
麥曉雯眨眨眼：“她敢往外傳，我就把她小時候的照片發給她同學。”
王藝久的臉瞬間白了：“曉雯姐！你——”
“怎麼？”麥曉雯笑得溫柔，“你有我哥的黑歷史，我有你的黑歷史。咱們公平競爭。”
王藝久沉默了。
她看了看麥曉雯那張笑臉，又看了看手裡的本子，最後艱難地做出了選擇：“……成交。”
王宇昊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她們倆什麼時候結成的同盟？
而且看起來，這個同盟裡，他永遠是被針對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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