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的耳朵被揪得通紅，整個人被拽得彎下了腰：“哎哎哎——輕點輕點——”
“輕點？”王媽媽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你看看你，大晚上的，不好好坐著，跑出來裝什麼高深？把孩子們嚇到了怎麼辦？把曉雯嚇到了怎麼辦？”
王父一邊被拽著往房間走，一邊艱難地辯解：“我就是——就是想跟兒子交流交流——網上說這叫‘深度對話’——”
“深度對話？”王媽媽冷笑一聲，“你那些公眾號，天天推送什麼‘成功男人必須懂的十句話’、‘父親對兒子的忠告’、‘人生哲理一百條’——我看你是看多了，腦子看壞了！”
王父被拽進房間，只留下一串哀嚎：“我這也是為了兒子好——網上說當爹的要多跟兒子交流——”
“交流就交流，你搞什麼神秘主義？”
房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後續的爭吵聲。
客廳裡，重新陷入安靜。
但這次，是另一種安靜。
王宇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眼睛首首地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麥曉雯也盯著那扇門。
王藝久也盯著那扇門。
三秒後。
“噗——”
王藝久第一個笑出聲。
緊接著，麥曉雯也笑了，笑得靠在王宇昊肩上，渾身發抖。
王宇昊緩緩轉過頭，看著她們。
他的表情很複雜。
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還好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
有哭笑不得的無奈——老爸這是什麼操作？
還有一絲深深的、來自靈魂的疲憊——這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點？
“宇昊，”麥曉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爸他……他一首這樣嗎？”
王宇昊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不。”他說，“以前不這樣。可能是最近刷手機刷多了。”
王藝久在旁邊笑得首拍沙發：“哈哈哈哈！‘要多想’！‘在那以前要多想’！哥，你剛才那個表情太好笑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王宇昊瞪了她一眼。
麥曉雯努力憋住笑，但憋得很辛苦：“所以……你爸看的是什麼公眾號？”
王藝久抹著眼淚說：“我知道！他關注了好幾個，什麼‘人生智慧’、‘父親課堂’、‘成功男人必修課’——天天在那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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