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久不說話了，只是用那種“我知道錯了但我還是想要壓歲錢”的眼神看著他。
王宇昊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行了，別裝了。”他掏出手機，開啟銀行APP，遞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
王藝久湊過去，看了一眼。
賬戶餘額：1037.42元。
她愣住了。
“哥，你……你就剩一千塊了？”
“對。”王宇昊收回手機，“就剩一千塊。夠不夠給你壓歲錢的？”
王藝久沉默了。
她想起前幾天王宇昊被氣得去買降壓藥，想起他蹲在藥店門口的樣子，想起他拎著十盒藥回來的畫面。
她忽然有點愧疚。
“哥，”她小聲說，“那個……我不要了。你留著花吧。”
王宇昊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妹妹會這麼說。
王藝久抬起頭，看著他，眼神真誠得不像裝的。
“真的，你留著吧。你平時那麼累，好不容易回趟家，我不能再……”
“行了行了。”王宇昊打斷她，忍不住笑了，“別演了。再演我都要感動了。”
王藝久眨眨眼，也笑了。
“那壓歲錢……”
“沒有。”
王藝久的臉垮了下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藝久，新年快樂。”
兩人轉過頭，看到麥曉雯站在房間門口。她剛醒，頭髮還有點亂，但臉上帶著笑意。
王藝久眼睛一亮。
“曉雯姐！”
麥曉雯走過來，掏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王藝久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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