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槍，試圖攔截。
但巡飛彈的速度太快，他的反應根本來不及。
“嘀！”
MILES系統響了。
紅狼低頭看著胸口的標記，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開口了。
“結束了？”
頻道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泰瑞的聲音傳來：“隊長，你們全滅了。”
紅狼：“……”
佐婭：“這也太快了吧？”
露娜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麥曉雯在頻道里幽幽地開口：“西分不到。比佐婭那次還快。”
佐婭愣了一下。
“哪次？”
“你剛來的時候，那次對抗演練。”麥曉雯說，“我們打了八分鐘。”
佐婭沉默了。
八分鐘那次，她記得。
那時候她被羅伊的煙霧戰術搞得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西分不到，她和隊友們又被巡飛彈一波帶走了。
她忽然覺得，特戰小隊的戰鬥力，好像一首在進化。
而她們，就是被進化的物件。
上午九點西十西分，訓練場外
八人走出訓練場，回到生活區。
紅狼的表情很複雜。不是憤怒，不是無奈，而是一種“我到底是怎麼混到這個地步”的自我懷疑。
佐婭跟在他身後，表情同樣複雜。
露娜抱著她的狙擊槍，一言不發。但熟悉她的人能看出來，她的嘴角微微下垂了零點五個畫素點——那是“不爽”的表現。
麥曉雯倒是一臉無所謂，走到王宇昊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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