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很輕。泰瑞蹲在門邊，嘴巴張著，忘了合上。王宇昊靠在牆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複雜。麥曉雯舉著手機的手終於放下來了，但她的表情不是興奮，而是一種說不清的震動。佐婭和羅伊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大衛站在最後面，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動。露娜站在角落，保溫箱抱在懷裡，雪糕舉在半空，忘了咬。
紅狼站在最前面，背對著所有人。他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門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格雷厄姆上校的聲音傳來，很輕，聽不清說了什麼。但語氣和剛才完全不同——沒有敷衍，沒有推脫，只有一種被戳穿之後的、無奈的妥協。
萊斯特的聲音也輕了下來，但依然清晰。
“下個星期。我會來拿結果。”
然後，腳步聲向門口走來。
走廊裡的人瞬間炸了鍋。泰瑞從地上彈起來，王宇昊從牆上彈開，麥曉雯把手機藏到身後，佐婭和羅伊往後退了兩步，大衛己經退到了走廊拐角，露娜把雪糕塞進嘴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門開了。
萊斯特走出來，看到走廊裡這群人，愣了一下。
“你們……都在這兒？”
泰瑞立刻挺首身體：“我路過！”
佐婭指著走廊盡頭：“我去上廁所！”
羅伊推了推眼鏡：“我在做環境噪音資料採集。”
麥曉雯把手機藏得更深：“我在散步。”
大衛站在拐角，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露娜咬了一口雪糕，面無表情地說：“我在吃雪糕。”
王宇昊看著萊斯特，笑了。
“我們在等你。”
萊斯特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笑了。
“走吧，回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回走。泰瑞走在最前面，佐婭和麥曉雯跟在他後面，羅伊和大衛走在中間，露娜抱著保溫箱走在最後。
王宇昊和萊斯特並肩走在隊伍中間。
“你剛才說的那些數字，是真的？”王宇昊問。
萊斯特點點頭：“5.28億，美國國防部的預算檔案裡有。11.04億，是GTI的年度財務報告裡的。我看過原始檔案。”
王宇昊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在遊騎兵的時候，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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