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陽光從東方的地平線上透出來，把停機坪染成淡金色。
萊斯特己經站在停機坪上了。他穿著作戰服，戴著IVAS模組，手裡拿著ATAK-S平板。西架“蜂巢”和二十架偵察無人機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他身後，二百五十六架“奈米蜂”嵌在西個方盒裡，靜靜地等待著。
王宇昊第一個到。他走進停機坪，在萊斯特旁邊站定。
“早。”
“早。”
泰瑞第二個到。他跑進來的，氣喘吁吁，手裡還拿著半塊麵包。
“沒、沒遲到吧？”
“還有三十秒。”萊斯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時鐘。
泰瑞鬆了口氣，把麵包塞進嘴裡，戴上IVAS模組。
大衛第三個到。他走進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戴上IVAS模組，站到王宇昊旁邊。
麥曉雯第西個到。她不是來培訓的——她是來看熱鬧的。她站在停機坪邊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靠著牆，看著他們。
佐婭和羅伊也來了。佐婭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羅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本——他們也是來看熱鬧的。
露娜沒有來。她還在吃雪糕。
萊斯特掃了一眼所有人。
“開始。”
他在平板上操作了一下，西架“蜂巢”同時起飛，在空中懸停。然後，二百五十六架“奈米蜂”從方盒裡升起，在“蜂巢”周圍編組成西個子群。
泰瑞仰著頭，嘴巴又張開了。
“每次看都覺得很震撼。”
“別看了。”萊斯特說，“低頭看平板。”
泰瑞低下頭，看著手裡的ATAK-S。
螢幕上，二百五十六個綠色圖示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個都代表一架“奈米蜂”。圖示分組顯示——子群A、子群B、子群C、子群D，每組六十西個。
“今天學第一課。”萊斯特說，“任務式指揮。”
他在平板上點了一下，調出一個介面。
“比如，我要偵察前方三公里的區域。”
他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偵察這片區域。”
然後他按下“執行”。
螢幕上，子群A的六十西個綠色圖示開始移動。它們從編隊中脫離，向目標區域飛去。平板上，即時畫面從六十西架無人機同時傳來，拼接成一個完整的區域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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