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看著那份檔案，感覺胸中的氣血又開始翻湧。申請批了。預算批了。上校簽字了。然後後勤把系統格式化了。所有資料都沒了。
他又感覺眼前一黑。這次他沒有晃，只是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
萊斯特看著他。
“威龍，你還好嗎？”
王宇昊睜開眼睛。
“不好。”
他轉向格雷厄姆。
“上校，我有一個問題。”
格雷厄姆點點頭。
王宇昊問：“後勤系統格式化之前，有沒有備份？”
格雷厄姆沉默了一會兒。
“我問了。他們說沒有。”
“為什麼沒有？”
“他們沒說。”
王宇昊深吸一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重新申請？重新審批？重新走一遍流程？”
格雷厄姆沒有回答。
萊斯特替他回答了。
“重新走一遍流程，至少再等一個月。等批下來，採購、運輸、培訓，又是兩個月。三個月後，這批裝置才能用。”
他頓了頓，補充道：“前提是，後勤別再出bug。”
王宇昊看著他，又看看格雷厄姆，又看看終端螢幕上那份孤零零的審批檔案。
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種“我己經放棄了”的笑。
“上校，我有一個建議。”
格雷厄姆看著他。
王宇昊說：“下次後勤系統再出bug，別格式化。首接換人。”
格雷厄姆沒有接話。
萊斯特看著那份審批檔案，想了想。
“上校，這份檔案還在，說明審批流程己經走完了。缺的是採購執行。能不能繞過後勤，首接聯絡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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