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區的大門開了。
王宇昊和麥曉雯走進來。
王宇昊的精神狀態很好——他昨晚睡得很沉，沉到不知道自己壓了人、被推開了兩次。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疲憊的痕跡，眼睛明亮，步伐輕快。
麥曉雯跟在他後面。
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眼睛裡帶著血絲，臉上還殘留著被壓出來的紅印——雖然己經消了大半，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她的步伐有些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自己“我還活著”。
但她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
泰瑞看著她，又看看王宇昊，又看看她。
“曉雯，你……昨晚沒睡好？”
麥曉雯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大衛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還行。”
泰瑞的嘴角又抽了一下。“還行”是什麼意思？被壓了兩次，推了兩次，喊了兩次，叫醒了大半個駐地，這叫“還行”？
佐婭也忍不住了。
“曉雯，你臉上那個紅印……”
麥曉雯摸了摸自己的臉。
“什麼紅印？”
“就是……那個……”佐婭比劃了一下，“有點像被什麼東西壓出來的。”
麥曉雯放下手，表情平靜。
“哦，那個。被子壓的。”
生活區裡安靜了一秒。
萊斯特放下咖啡杯，看著麥曉雯。她的表情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按照昨晚聽到的動靜，她應該憤怒，或者無奈，或者至少有點抱怨。但她什麼都沒有。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不對。
他看向王宇昊。
王宇昊正在吃早餐，表情輕鬆，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幹了什麼。
萊斯特又看向羅伊。
羅伊也在看麥曉雯，手裡的筆停在本子上方，沒有落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
羅伊微微搖頭——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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