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湊過來，看著那個介面。
他認識這個東西。在蛟龍的時候，他用過類似的系統。介面不完全一樣，但核心功能差不多——任務規劃、即時監控、資料共享、指揮控制。
“能和無人機聯動？”他問。
“能。”萊斯特說，“ATAK-S是主要的任務規劃與監控介面。透過它，你可以看到每一架無人機的位置、狀態、感測器資料。也可以下達任務指令——不是手動操控，是任務式指令。比如‘偵察這片區域’、‘跟蹤這個目標’、‘攻擊那個據點’。”
王宇昊接過平板，用手指縮放地圖，點開一個圖示。螢幕上彈出詳細資訊——無人機型號、剩餘電量、當前任務、感測器資料。
他滑動螢幕，切換到另一個介面。那是無人機的即時畫面——光電探頭傳來的高畫質影像，清晰得能看到地面上的人臉。
他放大畫面，看著那個陌生的面孔，沉默了一會兒。
“這玩意兒，比我在蛟龍用的還先進。”
萊斯特看著他。
“蛟龍用什麼？”
王宇昊想了想。
“差不多。但蛟龍的系統整合度更高，可以和單兵外骨骼聯動。我剛才說過。”
萊斯特點點頭。
王宇昊把平板放回箱子裡，退後一步。
手提箱的第二層，是十副護臂式控制器。每一副都由兩個部件組成——一個戴在前臂的密封觸控屏，和一個戴在手背的微型控制面板。觸控屏是柔性的，可以彎曲，貼合前臂的弧度。控制面板上有幾個物理按鍵和一個微型搖桿。
“UCS-2。”萊斯特拿起一副，戴在左臂上，“通用控制系統。作為平板的備份，專門在激烈運動或受限空間內進行快速、盲操。”
他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一個按鍵，觸控屏亮了。螢幕上顯示著簡化的控制介面——幾個大圖示，幾個資料讀數，沒有ATAK-S那麼複雜。
“平板適合任務規劃，這個適合實戰。你不需要低頭看螢幕，只需要用拇指操作。所有功能都能盲操。”
泰瑞也戴上一副，在手臂上比劃了一下。
“這玩意兒防水嗎？”
“防水。防塵。防震。”萊斯特說，“能在水下十米正常工作。能從兩米高度跌落不損壞。”
泰瑞點點頭，摘下來放回箱子裡。
王宇昊看著那兩排裝置，沉默了很久。
無人機——二十架。微型無人機群系統——一套。戰術平板——十副。護臂控制器——十副。
這些東西，一共花了八百九十五萬美元。
比萊斯特當初要的三千萬少了很多。
但這不是全部。還有無人車、機器狗、配套控制系統——那些還沒到。
“萊斯特。”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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