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端著茶杯，表情平靜。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灰色的T恤，黑色的運動褲，頭髮有點亂，眼睛下面有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但他周圍的人都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看他的眼神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紅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他的步伐很穩，表情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我需要搞清楚這件事”的專注。他走到王宇昊面前，站定。
“威龍。”
王宇昊抬起頭。“隊長？”
紅狼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我有幾個問題。”
王宇昊放下茶杯。“問。”
紅狼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你昨天說，你是實驗型動能輔助裝置的測試員。威龍-1型到4型，都是你測的。”
“對。”
“你還說，你有跳過首接上級與部隊內部評測組、首接彙報到中央的權利。”
“對。”
紅狼看著他。
“為什麼你的許可權這麼高？”
生活區裡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王宇昊，等他回答。
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因為‘威龍’系列動能輔助裝置，不是簡單的特種裝置。”
他頓了頓。
“而是需要列裝全軍的普及裝置。這首接關乎下一代解放軍的戰鬥力。許可權自然高。”
生活區裡再次陷入死寂。
泰瑞的嘴巴又張開了。佐婭的咖啡杯停在嘴邊。羅伊的眼鏡滑到了鼻尖。大衛的手指在手臂上敲擊的頻率明顯加快了。露娜咬雪糕的動作停了。
萊斯特放下手裡的電路圖，看著王宇昊。
“列裝全軍？”他問。
“對。”王宇昊點點頭，“威龍-1型是試驗品，只造了十套。威龍-2型是小批次試產，給了幾個特種部隊試用。威龍-3型是改進版，根據試用反饋做了大量修改。威龍-4型是定型版，己經開始小批次列裝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威龍-5型，是下一代。如果定型，就會大規模列裝。全軍——陸軍、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都會用。”
泰瑞終於找回了聲音。
“全軍？整個中國人民解放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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