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首起腰，把垃圾桶踢回原位，看著麥曉雯。“這他媽是什麼？”
麥曉雯看著他。“地域特色口味。”
泰瑞看著她。“哪個地域？地獄吧。”
麥曉雯笑了。“你和威龍說的一樣。”
泰瑞看著手裡那袋零食。
“還有大半袋。”他抬起頭看著麥曉雯。“你打算怎麼辦？”
麥曉雯看著他。“你嘗過了。不能只有我們受苦。”
泰瑞沉默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拿著那袋零食走到餐桌旁，在佐婭旁邊坐下，把袋子放在她面前。
“佐婭，你嚐嚐這個。新出的零食。”
佐婭從小本本上抬起頭，看著那袋深紫色的零食。“什麼味的？”
泰瑞想了想。
“很特別。”
佐婭看著泰瑞那張“我剛剛被坑了但我不能說”的臉，沉默了一會兒，從袋子裡掏出一片，放進嘴裡。
佐婭嚼了一下，表情從平靜變成困惑——她在努力理解這種味道，試圖找出它的邏輯。嚼了第二下，表情從困惑變成一種“我不理解”的無奈——這種味道沒有邏輯。嚼了第三下，吐了。
“佐婭。”泰瑞的聲音帶著一種“現在你明白了吧”的平靜。
佐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泰瑞。“你故意的。”
泰瑞看著她。“麥曉雯故意的。”
佐婭看向麥曉雯。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佐婭沉默了很久，站起來，拿著那袋零食走到角落，在露娜旁邊蹲下，把袋子放在她膝蓋上。
“露娜，你嚐嚐這個。”露娜從保溫箱上抬起頭，看著那袋深紫色的零食。
她伸出手，從袋子裡掏出一片，放進嘴裡，嚼了一下。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嚼了第二下。還是沒有變化。嚼了第三下，嚥下去了。
佐婭看著她。“你覺得怎麼樣？”
露娜沉默了很久。“還行。”
佐婭愣了一下。“還行？”
露娜看著她。“還行。”
佐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看到露娜的表情——平靜、鬆弛、沒有任何不適。她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回餐桌旁坐下。露娜把零食放在保溫箱上，從袋子裡又掏出一片，放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佐婭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動搖。
萊斯特從平板螢幕上抬起頭。他看著露娜，沉默了一會兒。“露娜，你能把那個遞給我嗎？”
露娜把零食遞給他。萊斯特從袋子裡掏出一片，看了看，放進嘴裡，嚼了一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嚼了第二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嚼了第三下，他把那片東西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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