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變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哼唧了一聲。王宇昊靠在女兒牆上，看著遠處訓練場上那幾盞還沒滅的燈。
麥曉雯從樓頂邊緣翻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上。“你怎麼上來了？”
王宇昊看著她。“帶隨變上來。它想上來。”
麥曉雯低頭看著趴在王宇昊腿上的隨變，她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背。隨變的尾巴搖了搖。
“宇昊。”
“嗯。”
“你說，奧斯本以前在三角洲部隊待過，那他的槍法應該很準。”
王宇昊看著遠處訓練場上那幾盞還沒滅的燈。“也許。”
麥曉雯沉默了片刻。“那他為什麼每次來都被狼追著打？”
王宇昊想了想。“也許他不想打。也許他覺得被追著打比還手有意思。也許他喜歡看紅狼生氣的樣子。”
麥曉雯靠在他肩上笑了。
2035年4月25日，上午九點，生活區。奧斯本又來了。
他站在生活區中央，手裡舉著一個紙袋，紙袋上印著另一個麵包店的logo。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欠揍的笑容——不是那種“我在嘲笑你”的笑，是那種“我昨天來過今天又來了你們是不是很煩”的笑。
他環顧了一圈。
“我又來了。”
沒有人回答。奧斯本把紙袋放在茶几上，開啟，裡面是幾盒甜甜圈。原味的、巧克力味的、草莓味的、楓糖味的，上面撒著彩色的糖粒。他在紅狼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紅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沒有拿警棍。他在奧斯本對面坐下，雙手抱在胸前。“你今天又來幹什麼？”
奧斯本看著他。“送甜甜圈。順便了解一下你們的任務計劃。”
紅狼看著他。“任務計劃不能告訴你。”
奧斯本點了點頭。“那聊聊別的。”
紅狼沉默了片刻。“聊什麼？”
奧斯本想了想。“聊雷斯。”
紅狼看著他。“雷斯有什麼好聊的？”
奧斯本靠在沙發上。“雷斯出身名門，阿薩拉衛隊裡的少壯派，強烈反哈夫克。他的父親——阿薩拉皇室的前將軍，被敵對勢力用某種手段逼死的。具體怎麼死的，情報沒說。雷斯加入衛隊就是為了給父親報仇。”他頓了頓。“他是一個有堅定信念的人。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手段。”
他看著紅狼。“你覺得雷斯會贏嗎？”
紅狼沉默了片刻。“會。如果他的部隊確實有兩千八百人，確實有那些裝備。哈夫克在阿薩拉南部的力量擋不住他。”
奧斯本看著他。“那之後呢？雷斯贏了之後，阿薩拉會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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