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點了點頭。“那萊斯特以後每個星期來一次。幫你們查一遍。”
科爾特沒有反駁。“好。”
下午一點，強偵連食堂。萊斯特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碗麵條，王宇昊坐在他對面，也端著一碗。
科爾特坐在旁邊，沒有吃，手裡端著一杯茶。“你們下午還查什麼？”
王宇昊夾起一筷子麵條。“想查查你們對無人機的反制能力。”
科爾特沉默了一會兒。“我們訓練過。但用的都是老方法，沒有專門的反無人機訓練科目。”
萊斯特從麵條上抬起頭。“可以專門設定一個訓練科目。”
下午兩點，訓練場。強偵連計程車兵們站在訓練場上，面前擺著幾架用來模擬無人機攻擊的訓練靶。
萊斯特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你們平時遇到無人機，是怎麼處理的？”
隊伍裡沒有人說話。一個士兵開口。“開槍打。”
萊斯特看著他。“打中了沒有？”
士兵沉默了一會兒。“有時候能打中，但大部分是空槍。”
萊斯特點了點頭。“這就是問題。射擊移動目標需要訓練。無人機的移動速度比你們想象的要快得多。”
他按下遙控器，一架訓練靶從遠處飛過來，在低空懸停。“現在，你們試試。”
隊伍裡安靜了一會兒。有人舉起槍，瞄準那架訓練靶，但沒有開槍。
萊斯特看著他們。“為什麼不打？”
一個士兵的聲音從隊伍裡傳出來。“太高了。打不到。”
萊斯特看著那個方向。“那你覺得它有多高？”士兵沉默了一會兒。“大概……西十米。”
萊斯特看著他。“西十米。步槍的有效射程是西百米。你用步槍打西十米的目標，你說打不到？”
士兵沒有回答。
萊斯特轉向所有人。“無人機在低空飛行時移動很快，但它的軌跡是可以預測的。你只需要提前判斷它往哪個方向飛，然後打它前面一點，就能命中。它不會突然改變方向，它不會急轉彎，它只是一個在空中飛行的目標。”
下午三點，訓練場。科爾特站在訓練場邊上，看著那些正在練習射擊計程車兵。
王宇昊站在他旁邊。“他們適應得比想象中快。”
科爾特的目光沒有移開。“他們需要多練。”
王宇昊沒有接話。
傍晚六點，駐地生活區。
王宇昊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萊斯特坐在餐桌旁，面前攤著那份裝備檢查清單，正在填寫最後的備註欄。
紅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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