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想了想。“應該在車庫。”
紅狼站在生活區中央，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追過去，又像是在思考追過去之後該說什麼。
莉娜的聲音從他旁邊傳來。“你如果真的想找他，可以等一會兒。他拍完大概會自己回來。”
上午十點，車庫。
車庫的捲簾門半開著，王宇昊蹲在“鬣狗”的側面，假裝在檢查輪胎。他聽到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沒有抬頭。
紅狼走進車庫，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站定。“你剛才錄了什麼？”
王宇昊沒有抬頭。“沒什麼。隨便拍點素材。”
紅狼沉默了一會兒。“你發到群裡了？”
王宇昊的手指在輪胎上停了一下。“發了。”
紅狼又沉默了一會兒。“你拍那個幹什麼？”
王宇昊抬起頭。“留著。萬一以後用得上。”
紅狼看著他。“用得上什麼？”
王宇昊想了想。“比如你以後不認賬的時候。”
上午十一點，生活區。
王宇昊從車庫走回來，在沙發上坐下。
紅狼跟在他後面，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
莉娜坐在紅狼旁邊，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是在適應一種新的距離。
泰瑞從走廊裡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你們剛才在車庫裡幹什麼？”
紅狼看著他。“沒幹什麼。”
泰瑞的目光從紅狼臉上移到莉娜臉上，又從莉娜臉上移回紅狼臉上。“那你臉怎麼那麼紅？”
紅狼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一種介於“我不想回答”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之間的微妙狀態。
莉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剛才跑了一段路，有點熱。”
晚上十點，王宇昊房間。
王宇昊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照在臉上。
群聊裡的訊息還在滾動。
泰瑞說：“所以，他真的答應了？”
佐婭說：“答應了。他說‘那我可以試試’。”
羅伊說：“從行為學角度，他的回應是積極方向的。雖然語言簡潔，但方向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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