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多久來一次訓練場？”
紅狼想了一下。“大概一週兩到三次。”
莉娜點了點頭。“那下次你來的時候，可以叫我一起。”
紅狼看著她。“可以。我會來叫你。”
莉娜沒有接話，她低頭看了一眼工作臺上那把手槍，“槍我放回去了。”
她轉身走向武器架，把槍放進那個空槽位裡，然後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己經固定好，然後轉身走回紅狼身邊。“走吧。回去還能趕上吃午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訓練場。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紅狼的側臉上，落在他軍靴的鞋面上。
他走了一段路，然後開口了。“下次來的時候，可以試試步槍。”
莉娜走在他旁邊。“好。”
上午十一點，駐地生活區。王宇昊靠在沙發上喝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紅狼和莉娜一起走進來，一前一後，間隔不到半米，誰都沒有說話。兩人走到餐桌旁各自坐下，隔著大約半米。
王宇昊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麥曉雯從他旁邊探過頭來，聲音壓低到只有他能聽到。“他們是一起回來的？”
王宇昊看著茶杯。“嗯。”
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麥曉雯看著他。“你早上教他的那個方法，起作用了？”
王宇昊放下茶杯，語氣帶著一種“我早就說了”的平靜。“教歸教，做不做是他的事。”
麥曉雯看著他，沒有追問。
餐桌上，紅狼和莉娜端著餐盤，在靠窗的位置面對面坐下。紅狼拿起釵子，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嚥下去，然後開口了。“你今天打得不錯。”
莉娜從碗裡抬起頭。“比我預想的好一些。”
紅狼沒有接話。
莉娜看了他一眼。“你剛才說下次可以試試步槍——你平時用的是什麼型號？”
紅狼想了一下。“HK416A8。子彈通用。”
莉娜點了點頭。“那下次你教我打步槍。”
紅狼看著她。“好。”
下午兩點，生活區裡恢復了慣常的安靜。王宇昊坐在沙發上，麥曉雯靠在他旁邊，手裡沒有拿手機。
麥曉雯抬起頭。“他在教你打槍？”
莉娜在她旁邊坐下。“他教了我一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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