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把試管換到另一隻手上。“從行為學角度，這確實是一個重要的突破。紅狼隊長的個人空間意識一首很強，他習慣保持距離。上一次有人進他房間還是在維修窗戶的時候，那個維修工花了二十分鐘，全程紅狼站在門口看著。”
泰瑞靠在沙發靠背上。“那她進去之後會幹什麼？參觀？幫他收拾？”
羅伊想了想。“目前還無法推測。但根據她的反應，應該不只是參觀。”
泰瑞想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們說，隊長那房間，收拾乾淨了沒有？”
佐婭放下手中的雜誌。“你覺得他會收拾嗎？”
泰瑞想了想。“……應該不會。”
佐婭點了點頭。“那莉娜進去之後，可能會幫他收拾。”
泰瑞重新坐下。“那隊長出來之後，房間就變樣了。”
麥曉雯靠在沙發上，看著解碼器螢幕上的訊息記錄，目光在那行“可以”上停了一下。“他回得挺快的。”
王宇昊端著茶杯。“他回訊息一首都很快。”
麥曉雯把解碼器收起來。“那不一樣。你平時問他公事，他回得也快。但這次他說的是私事。”
王宇昊沒有接話。
約二十分鐘後，駐地的門再次被推開了。莉娜從外面走回來，步伐己經恢復了正常，但她的表情依然帶著一種剛完成重要任務的餘韻。她沒有解釋自己去了哪裡，在沙發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佐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出去了？”
莉娜點了點頭。“出去透了口氣。”
佐婭沒有追問。她重新翻了一頁雜誌，像是剛才那一段插曲從未發生過。
泰瑞重新躺回沙發上，目光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下。“紅狼準她進房間了。”
生活區裡安靜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泰瑞身上。泰瑞靠回沙發靠背上。“你們剛才不都在討論這事嗎？我複述一下，你們就當沒聽見。”
佐婭合上雜誌。“複述什麼？”
泰瑞閉上眼睛。“複述你們剛才說的那些。反正大家都知道。”
生活區裡又安靜了一會兒。
下午五點十分，紅狼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他穿過走廊，經過生活區，沒有停留，步伐平穩，表情沒有任何異常。
在路過餐桌時，莉娜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與她接觸了大約半秒，然後移開了，繼續向裝備庫方向走去。
佐婭的目光追著紅狼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裝備庫門口。“他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王宇昊端著茶杯。“他一首是這種樣子。接受一件事的時候不會有太大反應。接受完了之後也不會表現出來。”
佐婭看著他。“那你接受一件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王宇昊想了一下。“……我可能會說一聲好。”
佐婭看著他的側臉。“那你答應明年一月那件事的時候，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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