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狼在沙發上坐下，語氣帶著一種“這件事開始變得不對勁了”的平靜。“沒有。他的辦公室關著。工作人員說今天沒見過他，系統裡也沒有顯示他請假。”
王宇昊放下茶杯：“那你們也別折騰了。我去問問總部。”
他走到牆角那臺軍綠色的固定終端前，拉開椅子坐下，輸入了自己的賬號和密碼，在通訊介面上找到了總部的值班頻道。他按下撥號鍵，終端揚聲器裡傳來一陣短促的撥號音，然後接通了。
“這裡是GTI總部值班臺，請問哪位？”
王宇昊的聲音平穩：“這裡是特戰小隊，威龍中校。我想查一個人——肯尼斯·格雷厄姆上校。他在系統的當前狀態是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鍵盤敲擊聲，大約持續了十秒左右。“……格雷厄姆上校的記錄顯示在崗。處於當值狀態。系統沒有標註他今天有休假或外出的記錄。”
王宇昊沉默了一下。“沒有標註外出？”
“沒有。系統顯示他今天應該是正常當值狀態。”
王宇昊沒有追問。“知道了。謝謝。”
他結束通話通訊，轉過身看著紅狼。
紅狼己經拿出了手機。他再次撥了格雷厄姆的號碼，這次螢幕上的等待音只響了兩聲就接通了。格雷厄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中有一陣模糊的風聲和鳥叫，像是正在室外。
“紅狼？什麼事？”
紅狼的聲音平穩：“上校，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格雷厄姆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在休假。”
紅狼看了一眼王宇昊。“我讓威龍問了總部，總部值班員說系統顯示你今天在當值。”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比剛才更長一些。然後格雷厄姆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馬上回來。你們去辦公室等著。”
電話結束通話了。
紅狼放下手機，把它放回口袋裡。“他說馬上回來。讓我們去辦公室等他。”
羅伊己經把平板收起來了。“那我們去辦公室等。”
大約一個小時後，行政樓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比平時快得多。格雷厄姆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步伐帶著一種“我在趕路但我不想承認我在趕路”的速度。他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衣領沒有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子捲到肘部，下面的褲子和一雙休閒皮鞋搭配著。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步伐因為剛走完一段距離而微微加快，在辦公桌後面坐下，調整了一下呼吸。“什麼事？”
羅伊己經準備好了，他把終端放在辦公桌上，螢幕上顯示著那份己經整理好的PDF檔案。
“所有資料都己經彙總了。血液檢測、心電圖、胸部X線、腹部B超、甲狀腺彩超、神經系統功能評估和眼部檢查。”他把平板微微轉向格雷厄姆的方向。“如果你需要紙質版，我可以列印一份。”
格雷厄姆接過終端，快速翻看了幾頁，目光在幾行數值上短暫停留了一下。然後他把終端放回桌上，轉向羅伊。
“這個PDF發到我的辦公室郵箱裡，剩下的不需要你們管了。”
羅伊收回了終端。“己經發送了。你查收一下。”
格雷厄姆點了點頭，然後他拿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這裡是格雷厄姆。我問一下，為什麼今天我本人的系統狀態顯示在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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