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從道!你休得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你們海軍。陸軍,常年窮兵黷武。貪得無厭。大肆擴軍。無休止征戰!”
“年年軍費佔比舉國賦稅七成以上!耗空國庫。壓榨民力。拖累民生!”
“為了你們的野心,國內百姓食不果腹。流離失所。賦稅繁重。民怨沸騰!”
“如今打了敗仗。損兵折將。全軍覆滅,不想著自省罪過。反思敗因,反倒肆意甩鍋。誣陷朝臣!”
“你們海陸兩軍窮兵黷武。挑起戰端。禍國殃民,你們才是社稷劊子手!打了敗仗,你們所有戰敗將領,統統應當切腹自盡。以謝天皇。以謝國民!!”
兩大重臣當庭撕破臉皮。瘋狂互撕。厲聲怒罵。互扣國賊罪名!
海軍罵財政剋扣軍費誤國,財政罵海陸窮兵黷武禍國!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紛紛站隊。互相爭吵。辯駁對罵。亂作一團,有的甚至扭打在一起。
戰敗的恐慌。追責的戾氣。派系的積怨,徹底引爆倭廷朝堂,亂象叢生。醜陋不堪!
“夠了!都給朕住口!!”
“在朝堂上打架鬥毆,潑婦罵街,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明治天皇怒吼一聲,滿殿爭吵瞬間戛然而止。鴉雀無聲。
就在朝堂僵局對峙。內訌不止之際,首相伊藤博文一臉淡然。神色平靜,緩步從天皇身側走出,一副胸有成竹。萬事在握的模樣,緩緩開口,壓下全場紛爭:
“諸位稍安勿躁,不必爭執罪責。不必恐慌敗局。”
“如今戰局,還遠遠未到必輸之地!”
眾人齊齊看向伊藤博文,滿臉疑惑。靜待下文。
伊藤博文目光沉穩。語氣篤定,緩緩道出底牌:
“諸位可知?清廷內部早已畏戰怯戰。被我軍戰力打怕。”
“別看我軍損失慘重,清軍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北洋水師的定遠,鎮遠,濟遠,致遠等主力戰艦都被我軍擊毀擊沉或重傷,唯一有戰鬥力的戰艦還是意外偷盜的我軍的八島號;他們陸軍一敗再敗,從朝鮮漢城敗到撫順奉天,損兵折將七八萬人;關鍵都是他們統治者內部早已膽寒。”
“早在我艦隊覆滅。朝鮮大敗之前,清廷早已秘密派遣和談使者抵達東京,主動求我大日本議和!”
“清國使者私下透露,清廷最終底線,是願意賠付我帝國五千萬兩白銀戰敗賠款。息事寧人。”
說到此處,伊藤博文嘴角勾起一抹陰狠冷笑:
“而我大日本的底線,絕非五千萬兩!我的議和底線,是五億兩白銀賠款!割讓遼東。臺灣朝鮮所有屬地!”
“五億兩白銀?首相大人你不會是在白日做夢嗎?這清廷要是真有五億兩,他們會不去歐洲買戰艦急需和我們幹啊?”
財政大臣渡邊國武一臉不屑的質疑著伊藤博文。
“這就是你們對清廷的不熟悉和不理解了,他們的和談使者說只要給他百分之三十的回扣,一切好說!”
“只要談判得當。施壓足夠,清廷必然全盤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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