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權在手,美女我有,真好啊!”
葉飛抱著劉玲暗歎道。
一夜溫情繾綣,帳中暖意消融了連日征戰的鐵血寒涼。
次日天光大亮,晨風吹徹山海關軍營,硝煙散盡、旌旗舒展,整座新軍大營井然有序、兵甲鮮明、士氣高昂。葉飛早早起身,整頓衣冠、處理軍務,昨夜與劉玲的溫存繾綣化作滿心底氣,如今麾下強軍在手、軍心穩固,縱使朝堂萬般掣肘,己然無懼任何風浪。
可就在葉飛剛召集親兵,準備巡查各部操練情況時,傳令兵神色慌張、大步狂奔入帳,單膝跪地、聲音急促顫抖,遞上加急前線電報,帶來一則震動整個華北戰局的驚天訊息。
“啟稟大將軍!加急戰報!天津全線失守!”
“日軍主力連夜強攻天津防線,葉志超兩萬淮軍一觸即潰、不戰而逃、全無戰意,榮祿麾下西萬八旗精銳腐朽不堪、戰力全無、倉促迎戰、全線崩盤!日寇兵不血刃攻破天津衛,徹底佔領整座天津城,掌控渤海內陸核心門戶!”
電報字字刺眼、戰況確鑿!
葉飛接過電報細細閱覽,隨後轉手遞給身旁宋慶、董福祥、聶士成一眾將領。眾人輪番看完,臉上沒有半分意外之色,皆是神色平靜、早己預料。
葉志超素來畏日避戰、貪生怕死、怯戰成性,麾下淮軍久疏戰陣、軍心渙散,一路從漢城逃到山海關,從山海關逃回天津,現在日軍進犯天津,他連夜護送李鴻章,盛宣懷等北洋核心人物逃往保定;榮祿的八旗子弟更是養尊處優、腐朽頹廢、從未經歷血戰,拿著最優的糧餉裝備,卻是最差的戰場戰力。六萬大軍鎮守天津天險,擋不住日寇精銳強攻,潰敗失守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真正讓一眾百戰老將滿心詭異、脊背發涼、百思不得其解的,從來不是天津失守,而是眼下詭異到極致的天下大局!
按常理來說,天津乃是京畿門戶、華北咽喉、京師最後的外圍屏障。天津一旦淪陷,日寇便可長驅首入、首逼京城、傾覆大清社稷!
但凡朝廷尚有半分血性、半分理智、半分守土之心,必然即刻下發勤王詔書、號令天下督撫、全國兵馬齊聚京畿、共抗日寇、死守皇城!
可時至今日,朝堂死寂無聲、毫無動靜!
沒有勤王聖旨、沒有徵兵詔令、沒有調兵文書、沒有舉國動員!
深宮朝堂彷彿看不見天津淪陷、看不見日寇侵華、看不見江山危亡,依舊沉寂安穩、不聞不問、置之不理!
不止華北戰局詭異,山東戰場更是迷霧重重、反常至極!
此前劉玲擔憂的山東登陸日寇,數萬日軍精銳在煙臺強行登陸後,勢如破竹攻佔煙臺、席捲膠東半島、拿下青島重鎮,短短數日掌控整個膠東沿海疆域。
可詭異的是,佔據膠東全境的日寇,止步沿海、按兵不動、寸步不進!
日軍第十八師團大阪師團甚至在師團長真田信濃的帶領下在青島做起了瓷器,絲綢,大蔥,蘋果土特產的走私生意。比起山東清政府採購土特產靠白拿和賒賬,大阪師團買土特產都是給白銀黃金,一度把青島經濟搞得蒸蒸日上。
日軍既沒有揮師西進、攻打山東首府濟南,徹底掌控齊魯大地;也沒有南下突襲威海衛軍港、強攻北洋水師駐地、殲滅北洋艦隊主力。數萬登陸精銳死死盤踞膠東沿海,不攻不戰、不進不退,如同定點駐紮一般,極為反常!
更讓人費解的是山東巡撫!
手握數萬地方守軍、坐擁主場之利、依託城池天險,明明日寇兵力分散、立足未穩、大有可戰之機,可這位封疆大吏全程龜縮城內、裝聾作啞、拒不發兵、不組織任何反攻、不做任何防禦部署,眼睜睜看著日寇霸佔國土、屠戮百姓、盤踞疆土,全程消極避戰、坐視國土淪陷!
“太詭異了!太奇怪了!!”
葉飛捏著手中電報,眉頭緊鎖、連連搖頭,眼底滿是凝重與不解。
朝堂不召勤王、日寇不攻腹地、封疆大吏不戰不降,三方全部反常、全部詭異,整個華北、山東戰局迷霧籠罩,讓人根本摸不透各方底牌與真實意圖,隱隱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滔天陰謀。
一眾將領齊聚大帳,紛紛低聲議論、揣測局勢,卻無人能看透這盤亂局背後的算計,全軍上下都被這詭異的局勢壓得心頭沉重、束手無策,只能原地整軍觀望、不敢貿然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