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生深耕洋務、傾盡心血打造北洋水師,耗費白銀數千萬兩,畢生心願便是建強海軍、鎮守海疆、揚我國威。這輩子最大的執念,便是鐵甲鉅艦、碧海強軍。如今聽聞有遠超定遠、鎮遠的亞洲第一鉅艦就在眼前,心中頓時燃起無盡興致。
李鴻章沉吟片刻,撫須笑道:“也罷!老夫半生痴戀海軍、執念鐵甲鉅艦,今日既然恰逢其會,便隨將軍前去開開眼界,一睹我大清新艦風采!”
“中堂大人也帶我們一起去吧!”
話音剛落,帳外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快步走入,二人皆是身著文士長衫、面容疲憊卻眼神明亮,一路快馬從保定連夜趕來,正是李鴻章最倚重的兩大核心幕僚——張佩綸與周馥。
二人踏入大帳,恰好聽聞李鴻章要登艦觀覽鉅艦,瞬間面露喜色,連忙拱手開口,主動請纓:
“中堂大人、葉將軍!我等一路奔波趕來,久聞新式鉅艦威名,卻從未得見真容!可否准許我二人一同前往,也好長長見識、一開眼界!”
葉飛欣然應允、含笑點頭:“自然可以,諸位請隨我一同前往便是!”
片刻之後,一行人撤出中軍大帳,首奔大沽軍港碼頭而去。
彼時晴空萬里、碧海澄澈、海風浩蕩,整座大沽軍港煥然一新,收復之後壁壘森嚴、旗幡獵獵、兵馬整齊。港口海面之上,岳飛號戰列艦巍峨佇立海面,如山似嶽、鐵甲森森、巨體凌雲,高聳的艦體刺破海風,黝黑的主炮炮口威懾西方,鋼鐵艦身在日光下泛著冰冷肅殺的金屬寒光。
一行人踏上碼頭,仰頭望著這艘龐然大物,盡數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先前被歐文一頓重拳打得鼻青臉腫、鼻樑紅腫、滿臉是傷的袁世凱,此刻早己忘了身上的疼痛,也忘了方才被當眾羞辱的狼狽。他呆呆佇立原地,仰望著這艘從未見過的超級鉅艦,雙眼放光、滿臉震撼。
他忽然快步爬上岳飛號戰列艦,然後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岳飛號堅硬的鋼鐵甲板之上!
他不顧甲板冰涼粗糙,俯身低頭,近乎狂熱地親吻著腳下的鋼鐵甲板,神情痴迷,嘴裡不停喃喃自語:
“漂亮!太氣派了!真威武!”
“這般巍峨鉅艦,雄偉霸氣,端莊凜然,竟比世間女子絕色還要動人幾分!簡首如同絕世佳人、令人心折!”
“蒼天在上!我北洋若是早有這般鋼鐵巨獸、海上利器,當年甲午朝鮮之戰,我何至於狼狽逃竄、從漢城一路潰敗逃回國內!”
袁世凱跪地感慨許久,才依依不捨爬起身,滿眼貪婪地撫摸著艦身鋼板。
跟在他身後爬上岳飛號戰列艦的晚清名士張佩綸,早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步上前,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岳飛號粗壯龐大的三百零八毫米主炮炮管,指尖劃過冰冷堅硬的鋼鐵紋路,眼神震撼、嘖嘖稱奇,滿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葉飛:
“嘖嘖嘖!葉將軍!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這般鉅艦、這般主炮、這般體量,當真遠超定遠、鎮遠!老夫縱橫洋務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雄壯的華夏戰艦!”
“這般護國重器,定然耗費中堂大人無數心血、砸下鉅額白銀吧?少說數百萬兩起步!”
葉飛聞言,嘴角揚起一抹從容霸氣的笑容,語氣輕鬆淡然,卻字字驚世:
“張大人說笑了。這艘岳飛號戰列艦,未曾花我大清國庫一兩白銀,也未耗費中堂大人半分私銀!”
“此艦,是我與鄧世昌大人聯手,血戰滄海、力克列強,實打實從洋人手中搶回來的護國鉅艦!”
“什麼?!”
張佩綸瞬間瞳孔驟縮、瞪大雙眼、滿臉駭然,整個人徹底愣住,失聲驚呼:
“軍艦也能搶?!大洋鉅艦、西洋重器,向來只有洋人劫掠我華夏,從未聽聞我軍能搶洋人鉅艦!葉將軍當真膽識絕世、古今罕見!”
葉飛負手而立,迎著浩蕩海風,目光望向無垠碧海,笑容豪邁、氣勢滔天,字字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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