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府衙大堂,肅穆威嚴、殺氣沉沉。
剛剛收復青島、全殲英法海陸軍主力、迫降一萬餘英法聯軍俘虜,整座山東盡數歸於北洋掌控,此刻的北洋氣勢如虹、威震西海。
府衙正廳的談判長桌兩側,氣氛劍拔弩張、水火不容。
桌上清茶冷透、氣氛僵硬,一側站著體態肥胖、滿臉傲慢卻難掩慌張的英國公使巴卡爾,另一側立著身形瘦小、面色愁苦、小心翼翼的法國公使文班亞巴。
二人是連夜從京師趕來青島,專門為被俘的英法聯軍將士談判贖人。
大堂正中太師椅上,葉飛身姿慵懶、神態淡然,一身元帥常服、不怒自威,他高高翹著二郎腿,雙目輕閉,單手搭在扶手之上,氣場碾壓全場,根本不把兩大列強公使放在眼裡。
經歷數次血戰碾壓英法艦隊、全殲其遠東主力,如今的葉飛,早己無懼所謂的列強威懾、所謂的帝國威嚴。
肥胖的英國公使巴卡爾忍了許久,再也壓不住心中的傲慢與怒意,猛地一拍桌面,挺胸抬頭、怒目圓睜,對著葉飛厲聲怒吼,語氣帶著十足的列強霸權威脅:
“葉元帥!我鄭重警告你!”
“你必須無條件釋放我大英帝國所有被俘官兵!一萬餘名大英將士,皆是帝國正規軍人,絕非戰俘奴隸!”
“倘若你執意扣押、肆意刁難、勒索脅迫,我大英帝國本土艦隊即刻遠航東來,傾盡舉國之力報復北洋、踏平華夏沿海!你必將承受大英帝國無盡怒火!”
巴卡爾嗓門粗大、面色漲紅,試圖用百年大英霸權的威勢恐嚇葉飛,依舊端著老牌世界霸主的高傲架子,妄圖憑藉幾句空口威脅,不費一分一毫贖回所有戰俘。
可他面對的,是屢滅列強、從無畏懼的葉飛。
葉飛眼皮都未曾抬起,依舊雙目緊閉、神色慵懶,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不容討價還價:
“威脅我?在我戰敗你們全軍、俘虜你們萬人將士之後,你跟我談報復?”
“你們皇家艦隊主力大多被我消滅了,你沒以及沒有實力報復我們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英國佬就是日本侵華的幕後老闆!”
“而且我的規矩,簡單首白,想要俘虜,拿錢來贖。”
“英軍俘虜整整一萬人,一人五千兩白銀,不多不少,合計五千萬兩白銀贖金。少一個子,所有人全部就地處決。”
話音冰冷、毫無餘地,沒有半分談判空間、沒有半分情面可講。
一旁的法國公使文班亞巴瞬間慌了神,再也不敢有半分傲氣,連忙上前一步,彎腰拱手、滿臉愁苦、小心翼翼低聲乞求:
“葉元帥息怒、葉元帥慈悲!”
“我法蘭西如今國庫空虛、債臺高築,此前對德意志的鉅額戰爭賠款尚且無力結清、連年拖欠,財政早己入不敷出、瀕臨崩潰!”
“我國實在拿不出鉅額贖金,可否酌情減免、稍稍讓步?求元帥高抬貴手!”
法國剛剛接連戰敗、海陸軍主力覆滅、遠東佈局盡毀,如今底氣全無、卑微至極,早己沒了昔日列強的囂張氣焰,只求少出錢財、贖回將士。
葉飛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淡漠掃過滿臉卑微的法國公使,神色稍緩、隨口讓利,卻依舊底線強硬:
“看你態度誠懇、懂得低頭,給你一個優惠。”
“法蘭西被俘將士三千餘人,統一折算一千萬兩白銀贖金,僅此底價,再無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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