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躺在椅子上，往面板上瞥了一眼。
廖永生的訊息已經發過來了：“聽到了吧，開始扯了。”
會場裡沉默了幾秒，鷹醬的霍華德接話：“田中先生說得有道理。我方情報部門也有類似推測——倒計時的真實性尚未得到驗證。貿然投入全部兵力進行消耗戰，萬一是誘餌呢？”
北極熊代表聲調拔高了：“你們是在開玩笑嗎？山海戰區死了多少人？朔風戰區的怪物是憑空消失的？太古級變異體是投影？”
“我方沒有否認威脅的存在。”霍華德語速不變，“但應對威脅不等於盲目行動。我方建議——在確認倒計時真實性之前，各國維持現有防線，不做跨境調配。”
林凡把手背枕在腦後，盯著頭頂那行金色大字。
七天倒計時。
整個天幕上掛著，全世界每個角落都看得見，他說有可能是假的。
有意思。
泡菜國代表緊跟著發言，語氣比櫻花國更直接：“我方支援鷹醬和櫻花國的判斷。此外，我方戰區目前防線穩固，覺醒者戰損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五以內。在這種情況下，抽調我方兵力前往其他戰區，等於削弱自身防禦，我方無法接受。”
話說得漂亮——我家沒事，你們別來拉我下水。
周正陽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平穩，但林凡能聽出壓著火。
“我整理一下三位的意思。第一，倒計時可能是假的，不急。第二，就算是真的，各掃門前雪。第三，如果要聯合，先幫鷹醬打北美。是這個意思吧？”
霍華德沒有直接否認：“周局長，戰略合作需要信任基礎。坦率地講，大夏方面過去兩週在朔風和雲隴戰區展現的清剿能力，讓我方非常......好奇。兩個戰區在十五天內被完全清空，但大夏方面至今未公開任何細節。”
他話鋒一轉。
“如果大夏有某種未公開的戰略武器或超規格覺醒者，我方認為應該優先共享情報，建立互信，再談聯合。”
林凡挑了下眉。
盯上他了。
廖永生的訊息又來了：“他們想知道零號是誰。從上週朔風戰區清空開始，各國情報系統就在挖。”
緊接著第二條：“放心，你的資訊刪得乾淨淨，他們查不到。”
會場上吵得更兇了。
日耳曼代表提出折中方案：各國先清理本國戰區，有餘力再支援。約翰牛附議。
北極熊不幹：“我們西伯利亞戰區面積是你們全歐洲加起來的三倍，怪物密度也是三倍，你讓我自己清？”
“那你把你的核彈拿出來炸啊。”高盧代表冷不丁來了一句。
“炸完地都沒了還清個屁。”
吵。
徹底吵成了菜市場。
林凡聽了快一個小時，總結出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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