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廖永生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種劫後餘生的茫然，“我還以為是做夢。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以前軍區的宿舍裡，手機上的日期是入侵前一天。”
“不是夢。”
“我知道不是。”廖永生頓了一下，“你怎麼找到我的？”
“網上搜的。”
“......牛。”
林凡沒繞彎子：“下一輪淘汰的規則你收到了？”
“收到了。城防遊戲。一百個名額。二十四小時。”廖永生的語速加快了，“你要參加？”
“對。兩個名額。我和我妹。”
對面沉默了一下。
“你妹妹？那個......丫丫？她才八歲吧？”
“嗯。”
“城防遊戲，三年角逐。你讓一個八歲小姑娘——”
“她身上有東西。”林凡沒細說，“死不了。”
廖永生那邊沉默了好幾秒。
“你確定？”
“比我確定任何事都確定。”
又是三秒空白。
“行。我信你。”廖永生吐了口氣，“名額的事我來辦。大夏這邊肯定是軍方統一報名，我跟上面說。兩個名額，一個零號，一個零號的妹妹。理由我來編。”
“不用編。你就告訴他們——零號要參加，帶一個人。上一輪的賬還沒算完，他們不會拒絕。”
廖永生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你可真不客氣。”
“客氣過嗎？”
“還真沒有。”廖永生頓了頓，“對了，你知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剛醒。”
“亂套了。所有覺醒者的能力全沒了，系統面板全消失了。但入侵期間的記憶都還在，死掉的人也沒復活。全世界的政府都在緊急開會，民間輿論炸了鍋。有人在街上哭，有人在慶祝，有人在找失蹤的家人——”
“跟我沒關係。”林凡打斷他，“你把名額搞定就行。二十四小時。”
“放心。”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我明白了。”廖永生的聲音低了下來，“我幫你把路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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