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疤還在。
白蟻王的鍘刀留下來的。在資格賽裡挨的那一下，刀鋒貼著手腕骨划過去，當時血噴了半米遠。
這道疤跟他一起回來了。
記憶跟他一起回來了。
記憶——
林凡的手指停了。
他抬起頭，盯著那個框。
“屬於你的資產”。
有形資產他什麼都沒有。
但無形的呢？
技能算不算資產？知識算不算？
那——資格賽裡他擁有的東西，算不算？
那些東西不在現實中，但確確實實屬於他。系統承認他是最終存活者，承認他擁有那些東西。
如果記憶是真的，如果這個系統和資格賽是同一個系統——
林凡往前走了一步。
他腦子裡想了一個詞。
蟻后。
框裡的鈔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橢圓形的卵，淡金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
【蟻后卵】
三個字浮在投影下方。
林凡整個人釘在原地。
兩秒。三秒。
他又想了一個詞。
天隕。
【天隕。金色傳說裝備】
林凡的手伸出去碰了一下投影——指尖穿過去了，什麼都摸不到。但資料是實打實的。
他退後半步，腦子已經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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