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廣場上的人群喊了一嗓子：“城主大人有令，各位散了吧！”
幾萬人站起來，安靜地往四周散去。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交頭接耳，沒有一個人磨蹭。
林凡跟著一號走下高臺，穿過廣場。
走了大概五分鐘，到了那棟建築門口。玻璃自動門唰地開了，裡面是一個挑高的大廳，現代裝修，簡潔風格。沙發。茶几。一面落地窗，窗外能看到整個廣場。
一號退到門外：“城主大人，屬下就在外面候著。”
林凡點了下頭，邁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大廳正中央憑空出現了一團光。
光聚攏。收束，兩秒之內凝成了一個人形。
女的。
一米六五左右，長髮，鵝蛋臉，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腳踩一雙小皮鞋。
長得——
林凡愣了半秒。
好看。不是那種網紅臉的好看，是每個細節都剛好卡在他審美點上的那種好看。眉眼的弧度，鼻樑的高度，嘴唇的厚薄比例，全部精準命中。
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這不會是掃描了我腦子捏出來的吧。
“主人您好！”
女的開口了。聲音甜，但不膩，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酸奶——涼絲絲帶點甜。
“我是您的虛擬助手，我叫小愛。您可以叫我小愛同學。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哦。”
林凡被這聲音拉回來了。
虛擬的。
全息投影。
看著這麼真實——臉上有光影變化，裙襬有微風擺動的幅度，睫毛的弧度都做出來了。
他下意識想伸手碰一下，確認是不是有實體觸感。手抬到一半，停了。
他把手收回去，清了一下嗓子。
“我來這裡任務是什麼。”
小愛歪了一下頭：“我們的目的是為了賺取更多的積分，從而在淘汰賽中晉升。”
“......這不是廢話嗎。規則上寫的我都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小愛的表情委屈了一下：“別兇我嘛，我可溫柔了，受不了這樣的。”
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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