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十米內只有一個生命體呢？
隨機還是隨機嗎？
一個人裡面隨機抽一個，結果只能是那一個人。
隨機就變成了指定。
林凡在躺椅上調了個姿勢，把腳搭上扶手。
四十九個大塊頭全躺在十五米開外。只有一號——現在暫時還叫一號——在八米處。
如果推斷成立，八個小時後，一號必定覺醒。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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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城主大人！”
林凡是被吵醒的。
宴會廳裡一片喧譁。四十九個大塊頭全爬了起來，圍成一圈往個方向看。
林凡從躺椅上坐起來，揉了把臉。
圓圈正中央，一號單膝跪在地上，渾身籠著一層銀白色的光——跟林一的土黃色不一樣，這道光更亮，更密，從體表往外擴散了將近半米。
光持續了十幾秒，猛地收縮，全部灌入一號體內。
一號抬起頭，兩隻眼睛裡還有銀光殘餘在消退。
“我......我覺醒了？”
林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
果然十米內只有一個生命體，隨機就等於指定。想讓誰覺醒，就讓誰在十米內待八個小時。其他人全安排到十米之外。
精準投餵。
林凡走到一號面前。一號還跪著，整個人興奮得在抖，手指反覆攥緊又鬆開。
“起來。”
一號站起來，比覺醒前似乎又高了一公分，肩膀寬了一截。
“從今天起你叫林零。”
一號——林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聲音都變了調：“謝城主大人賜名！”
“你現在是指揮官。”
林零的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城中所有狩獵人員，全歸你排程。”林凡豎起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保證城裡所有人餓不死。食物不夠的話，先吃草充飢，肉到了再補。第二，狩獵隊伍你自己重新整編，不用按之前五十人一組的配置，怎麼高效怎麼來。第三——每天中午之前，三千斤肉，送到城主府，一斤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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