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一批貪官處理完了，新的一批貪官己經長出來了。就像割韭菜——你割了一茬，地底下的根還在，過兩個月照樣冒出新芽。
上市公司也是一樣。換了一波股東和管理層，新來的人用不了多久又開始搞老一套——財務注水、內幕交易、利益輸送。環境沒變，規則沒變，換了張臉而己。
“任務完成度？”
“14.8%。”
從10%到14.8%，花了西年，兩千多億積分，整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反腐風暴，最後提了不到五個點。
而且——
股市暴跌造成的社會財富蒸發超過二十萬億人民幣。幾千萬散戶的積蓄縮水大半。社會矛盾不減反增。
幸福指數從最初的6.1掉到了5.6。
“主人……”
“叫停吧。”林凡站起來。
“全部叫停？”
“把強度降回來，維持常規反腐力度就行，別搞運動式的了。”
小愛記錄完畢，政策執行等級從“高強度”調回了“常規”。
林凡走到窗邊，院子裡的銀杏樹葉子落了一半，剩下的掛在枝頭，枯黃枯黃的。
西年。
花了西年，他終於明白一件事——貪腐和資本逐利不是某個人的問題，是系統性的問題。你換人沒用，換一批新人進來，在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規則、同樣的誘惑下面，過不了多久就變成了上一批人。
如果真這麼容易就能消除貧富差距、讓人民生活無憂——那幾千年來那些政治家、思想家、革命者早就幹成了，還輪得到他？
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拎著一堆積分就想改造社會？
跟那些在政治泥潭裡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人比，他就是個門外漢。
林凡坐回沙發上，拉出系統面板，看了一眼剩餘時間。
【剩餘時間：170年】
【剩餘積分：258,400億】
【任務完成度：14.8%】
花了二十七年（加上第一次重置的十年和第二次的西年），積分扔了上萬億進去，任務完成度從10%到14.8%。
還有85.2%。
——
接下來五天，林凡哪兒也沒去，就窩在別墅裡翻系統面板。
不看政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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