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會，走到窗邊，仰頭看看了外面的天空，開口說到。
“想好了，幫我算一下，剩餘積分全部兌換成人民幣是多少。”
“172,000億積分，按1:10匯率，等於172萬億人民幣。”
“從現在開始，每年給大夏國中央財政注入一萬億人民幣。”
小愛愣了一下：“以什麼名義？”
“隨便，匿名捐贈也行，突然發現的礦產也行，你編個合理的理由讓系統處理。”
“好的……那這筆錢的用途呢？主人要指定方向嗎？教育？科研？基建？民生？”
“不指定。”
小愛的全息投影眨了兩下：“完全不指定？”
“完全不指定。”林凡的語氣很平，“國家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投教育就投教育，搞基建就搞基建，發展科技就發展科技，扶貧就扶貧——他們比我清楚錢該往哪兒放。”
小愛歪著腦袋想了幾秒：“那如果國家把這錢花錯了呢？”
“那就是我賭輸了。”
“主人……”
“三次了。”林凡伸出三根手指，“我自己搞了三次，全失敗了。農業搞不動，反腐搞不盡，科技搞出來也分不均。我一個人的腦子，裝不下十西億人的命。”
他把手收回來。
“但國家不一樣。國家有幾千萬公務員，有幾十萬基層幹部，有無數智囊團和研究機構。他們每天研究的就是怎麼讓老百姓過得更好。”
“我前面失敗的根本原因，不是方向錯了，是我這個外行在瞎指揮。農機補貼本身沒問題，問題是我不瞭解基層的執行環境。科技投入本身沒問題，問題是我不懂產業化落地的節奏。”
“那如果把錢交給真正懂行的人，讓他們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方式去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小愛沉默了好一會兒。
“主人，這個……小愛沒辦法給出確定性的回答。但從歷史資料來看，大夏國過去幾十年的發展速度，在全球範圍內確實是最快的梯隊。”
“夠了。”
“把觀察者許可權裡的政策干預關掉，只保留資金注入功能。”
“主人確定嗎？關掉之後如果想重新開啟——”
“不會重新開啟。”
小愛把設定改完了，面板上的政策干預入口變成了灰色，只剩下一個簡單的“年度資金注入”視窗，每年自動劃撥一萬億。
“還有一件事。”林凡補了一句，“如果某一年國家那邊有特別大的專案需要額外資金——比如突發災害、重大科研攻關、大規模基建——”
“追加？”
“對，視情況追加，上不封頂。但決定權在他們那邊，不在我這。他們申請多少，就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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