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戰艦墜落在鹽鹼地上，砸出一道長長的溝痕，尾部冒著藍白色的殘餘能量火花。
林凡把天穹戰艦降到距離地面五十米，開啟艙門。
冷風灌進來。
他站在艙門口，右手三十把飛鏢夾在指縫間，沒有收。
遠處那艘墜毀的戰艦側面，一道應急艙門被從裡面踹開了。一個人從裡面翻出來，腳步踉蹌了一下，站穩。
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偏瘦，穿著一件灰色的作戰服，左手提著一張金色的長弓，弓身上纏著隱隱發光的紋路。
殺一怪疊一攻。
八百億攻擊力的持有者，就這麼站在墜毀的戰艦殘骸旁邊，抬頭看著五十米高空的天穹。
林凡沒動。
對方也沒動。
隔了大概三秒，殺一怪疊一攻抬起右手，指了指天穹戰艦的艙門——意思是，我上來？
林凡往後退了一步，給出了空間。
殺一怪疊一攻縱身一躍，輕鬆跳上了五十米高度，落在艙門邊緣，站穩。
兩個人面對面。
距離三米。
林凡的飛鏢還夾在手裡，三十把，隨時可以變成一千把。
殺一怪疊一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的金色長弓，又抬頭看了看林凡手裡的飛鏢。
把弓往地上一扔。
金屬撞擊艙板的聲音清脆響亮，弓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角落裡去了。
林凡的飛鏢沒放下。
殺一怪疊一攻倒也不在意，自己走進艙內，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姿態很隨意，像是來做客的。
“說吧。”林凡站在原地沒坐，“關於主宰大帝，最好說點有用的。”
殺一怪疊一攻靠著椅背，兩手搭在扶手上，偏了偏頭。
“擊殺排行榜上的人，是不是他主動找你合作的？”
林凡沒接話。
“雖說是合作——”殺一怪疊一攻頓了一下，“但他從頭到尾，有做過任何實質性的事嗎？”
林凡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腦子裡快速回放了過去這段時間的所有互動，座標是主宰大帝給的，沒錯，情報也是他提供的。但除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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