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小愛飄到林凡面前。
“主人，第一份階段報告出來了。”
林凡從沙發上坐起來，把手裡的薯片放下。
“說。”
“農機補貼政策落地第一年，丘陵山區農機購置率提升了4.7%。”小愛拉出一張資料圖，“但是——”
“但是什麼？”
“實際補貼到農民手裡的金額，和我們下發的金額對不上。”
小愛把兩組數字並排放在面板上。
左邊：下發金額——1200億。
右邊：農民實際享受補貼——約740億。
中間差了460億。
“錢去哪了？”林凡站起來。
“根據系統追蹤，部分地區的補貼資金在經過省、市、縣三級財政流轉時，存在截留和挪用現象。有的是被挪去填了其他財政缺口，有的是——”
“貪了。”
“……是的主人。”
林凡搓了搓下巴。
460億，將近西成的補貼沒到位。這意味著農民去買農機的時候，本來應該只掏兩成的錢，實際上還是得掏五成甚至六成。
“那4.7%的提升率是怎麼來的？”
“主要是平原地區輻射效應，以及少數執行到位的試點縣貢獻的。丘陵山區核心目標區域，提升率只有1.8%。”
1.8%。
一千二百億砸下去，提了不到兩個點。
林凡沉默了幾秒。
“追加500億。”
“主人？”
“原來補80%不夠，現在補90%。”林凡在面板上改了數字，“他們貪他們的，我多填一層，就算中間被吃掉一半，到農民手裡也還剩個六七成。”
小愛記錄完畢，接著翻到下一頁。
“道路拓寬工程，十年完成率——3.2%”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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