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書房，燈沒開，面板的光映在丫丫臉上。
她把過去七天推翻的所有方案全關了，重新開啟一個空白文件，在最上面敲了一行字——
【方案八：財富和淘汰】
“老哥。”
“在。”“林凡”從門框那邊晃過來，往書桌對面一靠。
“幫我跑一個模型。”丫丫把面板推過去，“假設從現在開始，每年給大夏國中央財政注入兩萬億人民幣，不指定用途，不附加條件，讓國家自己決定怎麼花。按大夏國過去幾十年的發展慣性和治理能力來推算，187年時間，完成度能到多少？”
“林凡”接過面板，手指在上面劃了幾下，資料開始跑。
三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主人，全部交給大夏國的模型方案己經驗證過，200年時間只能完成90%，最後10%一首沒有突破。這方案是否還要考慮一下？”
丫丫盯著那個數字。
90%。
跟她猜的差不多。
國家的體制有慣性，有優勢，也有天花板。大方向不會錯，但有些深層的社會問題——觀念、人性、代際矛盾——靠體制自身很難在有限時間內徹底解決。
“不用考慮了。”丫丫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的城市燈火稀疏，“我不只是全交給大夏國，還有部分政策要稍加干預一下。”
她豎起一根手指。
“國家負責大盤，我負責補漏，它推不動的那10%，我來推。”
“林凡”歪了歪頭：“具體怎麼補？”
“不著急。”丫丫轉過身，“先讓國家跑起來，跑的過程中哪裡卡住了，哪裡出了偏差，我再動手。提前設計好的政策全是紙上談兵，得看實際情況。”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好的。那從現在開始，每年給大夏國兩萬億。”
“對。270萬億積分，按1:10兌換，總共270萬億人民幣，每年兩萬億，可以持續135年。”
丫丫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擰開，灌了一口。
“要不要時間加速？”
“不用。”
丫丫把瓶子放在桌上。
“我要在適當的時候干預，不能快進。社會運轉過程中如果出現不公平的現象，或者現象級的事件，及時告訴我。”
“好的，主人。”
丫丫關掉面板，回到臥室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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