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一年到了，該彙報了。”
“林凡”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書房門口，手裡虛擬地夾著一份報告，姿勢跟真人一模一樣。
丫丫從電腦前抬起頭，把椅子往後一推。
“說吧。”
“先說總體資料。”
“林凡”把面板甩到半空，最上面一行數字放得很大。
【任務完成度：9%】
丫丫看了一眼，沒什麼反應。
“從10%降到了9%。”
“嗯，看到了。說一下什麼原因吧。”
“林凡”把手指在面板上一劃，幾組資料跳了出來。
“主要還是主人實行的政策有所偏離，跟預期出入比較大。”
“第一個，生育。”
他把生育率的資料調出來。
“鼓勵生育和免學費這些政策，落到實處之後，最終受益的還是有錢人。中產以上的家庭本來就不愁養孩子，現在三胎以上免一半學費，他們更願意多生了。但底層家庭——月收入三西千那種，別說三胎了，很多人第一胎都還在猶豫。奶粉、衣服、課外輔導、住房，這些開銷學費只是一小部分，並且免掉一半費用只適用於有三胎以上的。。”
“所以這條政策實際上拉大了生育結構的差距——有錢人生得更多，沒錢的還是不敢生。”
丫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嗯，繼續。”
“第二個，感情專家宣傳那塊。”
“林凡”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這個……怎麼說呢，效果跟預期完全相反。不但沒有促進結婚率，反而加劇了農村地區和思想落後地區的結婚困難。”
丫丫挑了挑眉。
“怎麼說。”
“林凡”把社交媒體和短影片平臺上的資料抽樣拉了出來，上面全是感情類博主的內容截圖。
“因為這些感情專家都宣傳什麼——你愛一個人，就該給她全部。愛一個人就不能打她。愛一個人，她出軌了你也應該原諒她。愛一個人，她的缺點在你眼裡也是優點。”
“林凡”頓了一下。
“這種內容在城市裡的受教育女性看來，一笑就過去了，當消遣看。但在農村和小縣城，很多思想還沒完全開啟的年輕女孩子，她辨別不了，她真信。”
丫丫沒說話，等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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