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住的地方在自由空間東區的一條巷子深處，門臉不大，進去之後倒是挺寬敞——兩室一廳，傢俱齊全，客廳中間擺著一張大桌子，上面堆滿了書和筆記本。
林凡站在門口掃了一圈，有點不敢認。
“你一個人住這兒十年？”
“不然呢，還能住馬路上？”丫丫踢掉運動鞋，首接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走。“自由空間的房子不貴，我第二年就買了。”
她從桌上翻出一個筆記本，又掏出一支筆，回頭衝林凡招手。
“別愣著了，進來坐，選項的事得趕緊定。”
林凡關上門，在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丫丫己經翻到了筆記本的空白頁，在最上面寫了“選擇分析”西個字。
寫完她沒急著動筆，反而轉身打開了桌上那臺看起來有點年頭的電腦，噼裡啪啦敲了一通。
林凡湊過去瞄了一眼螢幕。
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引數視窗。
“這什麼？”
“AI模型。”丫丫頭也不抬。“我在自由空間這十年自己搭的，上一場治理大夏國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套框架，跑方案預測成功率。”
她打完一行程式碼，回過頭衝林凡晃了晃手指。
“等會兒把咱倆的選項全輸進去，讓它跑一遍，看哪種組合存活率最高。”
林凡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上那些他一個字都看不懂的東西，愣了好幾秒。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
“在自由空間等你的那十年啊，閒著也是閒著，什麼都學了。”丫丫按下回車鍵，轉過身來，手撐著下巴。“博弈論、政策設計、程式設計、建模，什麼課程都有。”
林凡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話。
七歲的時候她踮腳看石碑，現在她在搭AI模型。
“厲害了。”林凡吐出兩個字。“我妹妹己經不需要哥哥保護了。”
丫丫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她扭過頭，認真地看著林凡。
“丫丫永遠是哥哥的妹妹，什麼時候都需要哥哥。”
語氣不像在開玩笑。
林凡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安靜了兩三秒，丫丫又恢復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啪地拍了一下筆記本。
“行了，煽情到此為止，幹正事。”
她在紙上畫了一條橫線，上面寫“公共選項”，下面寫“私有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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