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聲警告著:“沈渝,你沒有任何籌碼可以質問我,違抗我,如果你不想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半途而廢,那就少些問題,閉上嘴聽話。”
“乖一點,我的耐心有限。”
X每一個字都極低,極沉,似冬日窗外呼嘯而來冰冷無形的北風
明明兩人隔著眾遠距離,卻仍然如颶風席捲般壓得螢幕另一方人喘不過氣。
沈渝吸著鼻子,咬牙顫慄
“現在聽從指令,別讓我說第二遍”X冷厲命令
——
沈渝一上午都靡靡不振趴伏在課桌處,兩節數論他根本沒認真聽,他目光掃射打探著整個班級,所有注意力和心神都放在這五十多人上。
他算過,除去女生還剩四十二
四十二人在這剔出皮膚不白,身形不高大,體型不健碩的,到最後零零散散只剩下三個。
課代表,和
——江湛
譁
筆尖瞬間在書本處劃出道細長口子,發出刺耳撕拉聲,沈渝看著側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不然如何會把江湛放進去。
更何況有誰會算計自己,只為去和一個班級上惹人嫌的邊緣人物搞這一齣戲。
沈渝猛地拍打頭顱,他暗諷著覺得一定是這段時日被X玩的團團轉,所以思緒又被對方給牽著鼻子,分不清東西好壞了。
是誰都不能是江湛。
不過儘管露出的線索有限,沈渝還是能保證一定就藏在A大這棟樓三樓。
現在沈渝擔心的就是對方是否會遵守承諾,另外就是有沒有其他相片。
如果只有一張,一星期後就能平息,如果有數張,那...
他不敢想。
沈渝喉間乾嚥了口空氣,胸腔又該死跳起,筆尖下的畫稿線條更加凌亂。
隨著最後鈴聲打響,教室內眾人都伸著腰,有的更是打著哈欠,紛紛合上書回寢室,桌椅四角在起身時,滑動地板發出刺啦聲。
三三兩兩的學生,並排走出教室,吵鬧聲和談話聲不絕於耳
“去哪等下?”
“聽說前面新開了家網咖衝50送100呢”
“不去吧,你不知道羅琳那個事啊,現在誰還敢出門。”
“那個事是真的啊,不是說不讓提,不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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