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調動使他大腦皮層不斷分泌著興奮,耳邊只留下“呼呼”風聲,和激起的腎上腺素麻感。
薄汗和暢快一同而來。
正當兩人打算再過個十分鐘撤退時,忽地。
一陣大風颳來,前方打來的羽毛球在空中被風拍的改變軌道與方向,滑過一道拋物線後,在雙方瞳孔盯向時徑直掉落到了操場牆外的樹後方。
——簌
“這個時候風怎麼這麼大了。”
陳藝走上前,他手放在眉間,眺了眼距離,將拍子遞給沈渝:“我去撿吧,你在這等我,得繞過去才能撿回來。”
沈渝見人臉上帶著些曬傷的紅韻,再說這也是自己沒搶到球,哪有讓別人去撿的道理,於是搶先一步將拍子塞到陳藝懷中。
“我去,也不遠,本就是我沒接到球。”
“你在這等我會。”
“沒事,就...”陳藝還要說什麼,對方已經踏步徑直往前走去。
沈渝被這十幾分鍾運動,細胞也翻湧起來,渾身舒暢,甚少的清明使他心情都愉悅,他走向前方通道,繞著走向樹後。
白色羽毛球掉在滿是翠綠落葉地上,掉落時因為力的作用,彈了下,沾上些泥,沈渝手拍了拍,剛要轉身回去。
突然,一陣交談聲將他視線拉了過去。
——“江湛,我之前說的你還記得嗎?”
是許書囈的聲音?
沈渝頓了頓,在聽到江湛這兩個字,腿都動不了,連著踩腳樹葉的咔茲聲都讓他放緩呼吸。
他身處視角有些隱蔽,錯綜複雜的樹後想要隱藏一人身形,還是綽綽有餘。
沈渝快速躲在樹後,只露出隻眼睛,偷窺著。
視線內,隱約還能看到雙方的位置,女生站在直挺的男生身前手中攥著禮物,只是臉上細微的神情被樹枝擋住看不清。
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沈渝腦袋快要炸開,腦漿迸裂一地。
“我喜歡你,江湛,你能做我男朋友嗎?”
沈渝心極為亂,他趴的更緊了,眼睛死死撰著,運動帶來的內分泌盡數降下,腎上腺素狂攀而上。
放在樹皮的指尖掐滿乾燥樹屑。
——簌簌
樹皮被劃拉出三條長痕跡。
沈渝唇在抖,不斷在心底無聲祈求著。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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