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好了”X似乎能料到對方的想法,他沉聲提醒著:“晚上八點,我會給你打電話
“不是”沈渝合上箱子的手頓住,狐疑地把手機抬上問:“可是我們說好一天打一次,現在不是打了嗎,那你這算不...”
“嘟嘟嘟...”
電話那頭只剩下冰冷的機械音,絲毫不給沈渝插話機會。
沈渝對著手機又喊了幾聲,見結束通話,煩躁的丟在床榻上,身子也坐在被褥處。
該死,完全被對方蒙著眼睛走,對方分明說過只需要一星期每天接通一次就行,果然是騙子加變態。
沈渝拳頭狠狠捶打著抱枕,等一番怒氣消後
忽地異樣的情緒又從胸腔裡橫生蔓延,沈渝僵直坐了半天才反過神,發現自己又被X耍了。
他才晚回信息兩分鐘,對方的物品就送到門口,這代表X可能在他釋出論壇前就注意到自己,知曉他的一切訊息,家庭住址,學校。
而剛才那外賣員或許早就等在門外,只是X在找理由漏洞以他犯錯為由讓他收下。
所以,一切都是...
沈渝瞪大眼,被這份頭腦中的猜測,後背都激起一身冷汗,那些敲骨吸髓的窒息從腰部緩緩一點點如觸手攀附黏在他的後頸,讓他寒毛直豎。
“——砰”
客廳的門被合上,踢嗒腳步聲在沙發處逐漸步步往沈渝房前壓進。
誰?
沈渝被這關門聲,心都騰起,人都戰慄著,他緩緩起身挪動到門邊。
那腳步走到房門口後停了幾秒,在兩人靜默中幾分鐘後才又轉身折返回去。
沈渝算了算時辰,沈建華和張婉然這段時日一直都在公司忙,最近有個新專案基本都在凌晨一點左右回來,或是直接睡在公司,除去這兩人
那便是林然了。
思著,沈渝放在門把處的手,輕抬收回,坐回床上。
對於林然還是避著點好,不知為何每一次和對方單獨待在一起總是莫名讓他恐懼發憷。
不是簡單體型和力量上的害怕,是心底的,行事乖張永遠不按常理出牌,骨子裡又滿是惡劣。
猶如一顆放置在身側的定時炸彈,不知何時便會“嘣”的炸開,鋪天蓋地的密麻彈藥碎片如蝗蟲過境般將你全身劃得血肉模糊。片甲不留。
沈渝疲倦的雙手往後靠在床鋪上,待摸上高檔面料襯衫,闔上眸,手掐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