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又威懾的話,一字一句從耳邊傳來,隨著房間外狂風呼驟混雜在一塊,到耳畔時已變成雜音。
沈渝薄唇張合,胸腔狠狠抽動
他往後退了步,扶緊桌椅靠背,整個身子都顫顫巍巍。
兜兜轉轉又回去了,回到第一次被威脅的時候
他只知道,自己被耍了。
從頭到尾都被對方玩的團團轉。
沈渝掐緊手機,整個人如同空中被疾風殘卷下肆虐的風箏,搖搖欲墜,明絲線扯得繃緊,在脖頸處勒出道道血痕
而攥緊絲線就是
——X
X悠聲繼續:“想好了嗎?”
沈渝攥住在桌椅處骨節泛白的手,他還能怎麼辦,擺脫不了
對方就像條瘋狗狠狠咬著他不放,再加,再加什麼,有一就有二,生生不息,停不下來。
“嗯?別什麼寶寶”X慵聲,狀似不懂問,一邊將指腹上血跡用手帕輕輕擦拭。
極度威壓和緊迫下,他閉上眼認命般緩緩道:“我答應你,答應你,別加,別...”
說完這句話他渾身力氣全無,身子癱軟在地。
“呵”
X笑的很輕快,他柔和誇讚著人,與之前步步緊逼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溫的像一灘泉水
“寶寶真乖,以後可不能這樣,不然懲罰會降臨在身上的。”
“我的小渝”
後面X又詢問了些日常,沈渝都無神回了
就在將要結束通話時,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與其說是敲門不如說是撞門更合適。
“誰在外面”X沉聲問
咯噔
“小渝,回答我。”
沈渝鎖骨一撞,他手放置在胸口處摁著,胡亂回了句:“沒,沒什麼,可能是對門的人回來了,我去看看。”
沒等對方回話,他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用手捂住聽筒,開啟門走出去。
客廳沒開燈,沈渝快步走去,待趴在貓眼處向外看,見果然是林然,嚇得當即將電話結束通話。
忽明忽暗感應燈下,男生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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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