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和三年前重合。
病態,窒息,沉鬱又神秘的泥沼開始拖拽,吞噬貿然闖入者的腳踝,背部,在寸寸攀爬上腰肢,最終拉扯人墮落泥潭深淵。
沈渝瞳孔有些渙散,微闔著唇,幾乎是下意識停止了呼吸。
只剩心臟在噗通噗通昭示著他還鮮活騰跳。
他真的
真的——
直到一曲終了,男人走到面前都絲毫未知。
“小渝”
男人輕喚。
沈渝心跳仍舊如被捕獲,還處於極度墜落坍塌中未回神。
直到手背撫上臉頰,擦出滑潤觸感,沈渝這才呼吸急促地張合喘息。
懷中禮盒也在腔腹氣流推動下,浮上,浮下。
“江...江湛。”他嗓音發啞“:你,你怎麼。”
“我在”男人又憐愛珍重地在臉頰把玩了會,才放開,拉開座椅入座。
他忽略對方話半段,隨意問:“喜歡嗎?”
沈渝雙手抓住禮盒兩角,眼睛還在睜大,心緒早不知飄哪去,只剩下機械的木木點頭。
喜歡,他喜歡
三年前,他就是因為這首曲子,喜歡他。
他沒想到今天還能繼續再聽一遍。
“可是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你怎麼還...”
還特意給他拉曲。
“嗯”江湛不緊不慢拿起一條白色針繡玫瑰的手帕擦拭指骨,手背:“看你這些天不開心,博你一笑罷了”
說著,清冷眸子重新對上沈渝眼睛,漾開絲笑,問:“現在有好些嗎?”
“啊,我...”沈渝垂下眼,漂亮上挑的眼尾滿是遮蓋不住的烏青,哪怕是強撐微笑也修飾不了分毫。
是啊,這段時間他真的太累了,神經身體全部在沸騰頂點,他閉上眼緩緩吐息,不想讓人察覺出異樣,提起唇邊回
“好多了謝謝你,可能是出醫院沒多久,還是有些累,提不起精神。”
“那晚上去我家睡。”身前人淡淡開口,擦拭完丟開帕子。
“啊,什,什麼...”沈渝僵在地,這話轉的實在太過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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