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必擔心,美國有個專門研究骨科的醫生,他對這種病症很拿手,您這個拖的時間不長或許還能恢復如初,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引薦。”
“真的嗎?”沈渝呼吸一頓,都沒反應,身子就湊到男人肩側。
沒再去深究之前要說的話,拉著對方衣肩,臉色通紅炯炯道:“真的可以治好嗎...江湛。”
沈建華聽言渾濁眼珠也亮起,身子都前傾。
說實話在醒來第一天沒感知到腿部知覺的那一刻,他只嘆氣也只當是報應,更是在腦中做好一輩子殘疾的想法。
但到底是自欺欺人騙騙自己,畢竟誰不想完整無缺當個健全人。
“小江啊,真的能行嗎?”人抓緊白色被褥揪起又重複問。
“嗯。”江湛側眼看著按在肩膀上的手,轉回視線對沈建華笑道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您聯絡,不過他的檔期很滿,得他那邊確定時間,可能需要您這邊隨時準備動身。”
“當然...”沈建華話出一半
“咔嚓——”
門從外開啟,掐斷所有後話,一時所有人視線都看去。
林然手中提著餐盒,抬眼在見到沈渝,頹萎的神色提起些生機,腳步剋制不住上前。
又在辨清被遮擋半邊的身形是誰後,眉目一瞬擰緊,肉眼可見升浮的怒氣。
“你怎麼又來了。”他將飯盒放在病床櫃上,毫不客氣開口:“我說過這裡不歡迎你。”
“我只是來看看叔叔。”江湛左手拉過沈渝手腕以一個佔據圈領的姿勢帶在身後。
臉上依舊是那副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禮貌微笑。
哪怕是這樣還是謙遜有禮。
“不需要!”林然抬腿就要將沈渝重新拽回來,眼底是無法掩蓋遏制的怒意。
“滾,別再想滲透進我們家,你這假惺惺又噁心的小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麼心。”
這話說得極為難聽,沈建華眉頭緊擰,呵斥住人:“小然,閉嘴。”
“叔叔,你知不知道他做了...”
“閉嘴!”沈建華木著臉,聲線更重。
“叔叔...”林然掌心還在蓄力。
然而這次沈建華沒再理會,轉而去向一旁已然失笑的男人道歉。
“小江啊,小然向來性子就這樣,脾氣有些衝,可能是對你有什麼誤會,你別放在心上哈,我替他像你道個歉。”
江湛眼底又黑又冷,固住眼簾中兩人,嗜氣在下一瞬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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