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楚在馬車外等了一會,胡列娜的聲音就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社楚,帶我去最近的一座城池。”
“憑什麼,我還要去遊歷大陸呢,因為你的緣故已經耽誤時間了。”社楚都沒有思考,直接拒絕了,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彷彿昨夜的事沒有發生一樣。
馬車內,胡列娜握緊了拳頭,社楚實在太氣人了。
“昨晚你都那樣對我,我也沒有要求你什麼,送下我怎麼了。”
社楚搖頭,“不行,說的我好像打算負責一樣。而且,昨晚又不是隻有我爽到,要去你自己去。”
胡列娜直接在馬車內大罵:“社楚,你個混蛋!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社楚一愣,這話咋聽得這麼熟悉,“胡列娜,你難道也是丞相的小迷妹?”
胡列娜自然聽不懂社楚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跟什麼啊,我就問你一句話,去不去,不去我就一直在馬車裡不出去。”
“好,行行行,我跟你去。”
社楚無奈,只得坐到馬車前方,拿出了塵封的地圖,快速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最近的一座城市叫安東尼奧城。
他朝車廂說道:“最近的城市叫安東尼奧城,去那行不行?還有你幹嘛要去城市?”
“可以,直接送我到武魂分殿就行。我要將這個嬰兒送去那裡的武魂分殿,另外,和那裡的主教說下狼盜一事,讓他派出人手,將昨夜逃竄的狼盜掃除,以免再有村子遭難。”
“行,你人還怪好的。”說著,社楚揮動長鞭,架著馬車朝安東尼奧城進發。
社楚一邊趕車一邊問道:“話說,胡列娜,你不在武魂城好好待著,來這麼遠的地方幹什麼?還有,你堂堂教皇弟子,一個人出來這麼遠的地方,居然沒人保護,你那老師也太不負責了。”
說到這,胡列娜就一陣後悔。
“都怪你,要不是你在決賽上碾壓了我和哥哥的武魂融合技,我也不會在要強的情況下出來歷練,還拒絕了老師派來護送我的人。”
社楚無語了,“自己技不如人,又這麼要強,還非要怪到我身上,我看你以後乾脆叫鐵頭娃,別叫什麼胡列娜了。”
“另外,你那教皇老師也是夠狠,說不派強者保護你,還真就不派。”
胡列娜對比比東極其敬重,聽到社楚這般說比比東,立即反駁。
“胡說,老師不派人來保護我,分明就是為了我能得到更好的磨礪。而且,昨夜我還沒有到命懸一線的地步,暗中那人得到的命令說不定就是保證我不死就行了。”
社楚聽罷,笑出了聲。
“你還真會自我欺騙,就算真如你說的那樣,真有人在暗中保護你。昨晚你主動的時候,怕是就會出來阻止你了。”
胡列娜語塞,確實是這樣,要真有人在暗中守護她,昨夜肯定會現身。
而後,她自以為想清楚了社楚的目的,冷冷說道:“別想挑撥我和老師的關係。”
社楚都被氣笑了,“行吧,隨你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