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德也注意到這一現象,不過他想的是,這隻烏鴉終於走了,一直在他面前跳來跳去,還想叼他頭髮,謝德真懷疑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得被薅掉頭髮。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太陽跌落的山頭,這一天估計已經過完了。
尼克森主動遞給他兩枚金幣,“這是今天的報酬。”
他接過金幣,面不改色,“那隻烏鴉是怎麼回事?”
“哦,”尼克森居然有些悲愴的搖了搖頭,“是黑死病,烏鴉是厄運和死亡的象徵,同時也是那些鳥嘴醫生養的寵物,您如果去過醫院裡的話,您會明白的,黑死病一直籠罩著這一片土地,那些醫生也不容易,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話,給予一點支援也沒什麼。”
線索加一。
哇勒個去,黑死病......
謝德垂下眉想了想,如果要重溫歐洲的歷史那絕對不會錯過這一章節。
黑死病是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瘟疫之一,最高規模爆發於歐洲14世紀中葉,害死了歐洲整整1/3到1/2的人口。
鳥嘴醫生也是在那時候出現的,推動了醫學理論的發展,又被稱之為瘟疫醫生,形象與死亡掛鉤。
到了工業革命18世紀,黑死病大規模爆發的機率已經大大降低,但是仍然會小規模的發生。
謝德想起來他們不是被分成了三組嗎?有一組好像就是去照顧病人!那豈不是會接觸到黑死病?也會接觸到鳥嘴醫生?
這時,狽尾從廚房的方向快速的走了出來,孤兒院外也走進幾個修士與修女,他們面色如常的看了看地上莫驚春的屍體,然後高聲說:“各位,我們來帶你們前往住宿。”
修士們往右走,“請先生們跟我們走。”
修女們往左走,“請女士們跟我們走。”
尼克森迴避著修士與修女,已經轉身走回了教室。
修士與修女面色青白,身材清瘦,被黑色的袍子渾身籠罩著,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比尼克森與孤兒們可怕得多。
現在正毫無生機的向著道路兩邊離開,一點時間也不留給他們。
狽尾本想走過來找謝德說話,謝德搖了搖頭,丟給她剛剛得到的一枚金幣,轉身跟上修士,金幣應該是一個重要的道具,沒準可以用來賄賂NPC以獲得安全。
王鵬跟在謝德身後,看到這一現象,眸子閃了閃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又是這麼安靜的走了一路。
直到他們看見一座建築。
整體風格與修道院統一,有厚重的外牆。高挑的拱形天花板。展現出一種古樸。莊嚴的氣質。幾何形式的窗框切割成富有變化的蒙德里安式圖塊,既美觀又實用。
與最角落的孤兒院相比,這裡顯然要用心的多。
再往裡走去,其他兩組的人神色各異的坐在大廳的長桌兩旁,因為這裡只有男性玩家,所以無法判斷其他兩組死的人有多少。
謝德只知道,男玩家共有9個。
現在死了一個莫驚春,應該有八個才對。
但是數來數去,加上他,大廳裡只有6個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