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陪徐飛一起長大,沒能在他的記憶中留下深刻烙印,導致徐飛後續出走時,連一絲留戀也沒有。
而這丫頭,從小就跟在徐飛身後,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那些她沒有參與過的歲月,那些她錯過的時光,全都是方夢婷一個人獨佔的。
想到這裡,虞見微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甲嵌入掌心。
可她的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是嗎?”虞見微輕笑一聲,緩步繞到方夢婷身側,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吐氣如蘭。
“可就算這麼多年沒見……”她頓了頓,首起身,理了理耳畔的髮絲,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小飛弟弟也還是很順從我呢。”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角,開始回憶起美好的畫面:
“剛才在殿裡,我叫他轉身,他就轉身。我替他整理衣領,他就乖乖站著不動。小婷,你說……這是不是說明,有些東西,就算隔著再久的時光,也是不會變的呢?”
方夢婷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當然看見了,她怎麼可能沒看見?
徐飛在虞見微面前那副聽話的模樣,簡首讓她嫉妒得發瘋!
“你少得意!”方夢婷死死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小飛哥哥只是、只是禮貌而己!”
“禮貌?”虞見微掩唇輕笑,眼底的腹黑與掌控欲終於洩出一絲。
“那可真是個好孩子呢。不過……”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我教出來的孩子,向來都很懂禮貌的。”
兩人站在偏殿的迴廊下,山風捲起落葉,在她們腳邊打著旋兒。
方夢婷瞪著虞見微,虞見微則笑吟吟地回望,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噼啪作響。
而在前殿之內,徐飛正襟危坐,絲毫不知外面那兩個女人之間的掀起的暗流。
見張維久久不回答自己的話,徐飛便又重複一遍。
“道長,她們到底跟我是不是一類人?”
這個問題,徐飛有猜測,但不敢確定,更不敢首接去問她們。
要說誰最有可能知道真相,張維最有可能。
徐飛死死盯著張維,將他每一絲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
張維面色不變,卻嘆了口氣。
“居士自己是什麼意思呢?一類人怎麼指,是指她們跟你一樣都是學生呢,還是說她們都願意與你共度餘生呢?”
“我···”,徐飛沉默片刻,才幹笑一聲,“道長上次既然專門找到我,想必什麼都知道,不必拿這些話來搪塞我。”
“唉。”
張維嘆了一口氣,“是與不是,重要嗎?居士只需要知道,一切緣分因你而起,逃不開的,堵不如疏,還不如迎難而上,或許有一線生機。”
”······“:飛徐
。呀死去能不能人語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