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手一頓,抬起頭:“不知老君前來所為何事?”
金蟬子循聲看去,卻見半空中站著一位老道。鬚髮皆白,手裡攥著一根拂塵,腳踏祥雲,板角青牛侍立一旁。
她目光一暗,嘴角微微上揚。瞥了金角大王一眼,自馬背上滑落。
“老爺救命!”金角大王跪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
豬八戒眼睛一轉,掩嘴偷笑,而後鑽入壓龍洞中。
金蟬子席地而坐,朗聲問道:“太上老君,可是為這兩個妖怪而來?”
“正是。”太上老君甩動拂塵,笑著應道:“這兩個孽障是我宮中看爐的童兒,盜走我的寶貝,下界為妖。”
金蟬子嘴角抽了抽,低頭看著幌金繩,陰陽怪氣的說:“老君莫要說笑,旁物能偷得,褲腰帶如何偷?”
騙人也該尋個沒有錯漏的藉口,如此敷衍,不過是沒將她放在眼裡。
太上老君捻著鬍鬚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笑險些掛不住。
“和尚所言極是。”孫悟空開口責問:“老倌兒,你縱容座下童子為邪,該問個治下不嚴之罪。”
金蟬子勾起嘴角,不疾不徐的說:“治下不嚴,貧僧尚能容忍。可……”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老君座下童子喚那九尾狐‘母親’,老君的褲腰帶就在那九尾狐手裡攥著。”
“嘿嘿……”孫悟空扛著金箍棒,揶揄道:“什麼仙童,怕是老君的兒子和老相好吧?”
“哈哈……”
眾人笑作一團。
太上老君輕笑幾聲,緩緩開口:“你這猢猻,莫要胡攪蠻纏。”
“怎是胡攪蠻纏?”豬八戒扛著九尾狐的屍首自洞中鑽出來,肩膀一抖,屍首落在金角大王身旁。
金蟬子勾起嘴角,遞給豬八戒一個讚賞的眼神。豬八戒憨笑幾聲,得意的昂起頭。
手掌在那九尾狐屍身上拂過,金角大王壓下悲痛,抬頭看向金蟬子:“唐僧,這狐妖是我二人的乾孃,捆香繩是我送給乾孃護身的,與老爺無關。”
“你說,我便要信?”金蟬子冷嗤一聲,再度看向太上老君:“老君,此事若輕輕揭過,改日誰都能下凡戲耍我一番。”
太上老君挑了挑眉:“你待如何?”
金蟬子勾唇冷笑:“做錯事便要付出代價,將這兩個妖怪留下,任我處置。”
金角大王猛地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急聲叫道:“老爺救命。”
“唐僧,這兩個童兒我自會處置,不勞你費心。”
話音落下,太上老君伸手出,金光閃過,幌金繩落入他手中。他偏過頭看向孫悟空:“大聖?”
孫悟空摟緊紫金紅葫蘆,豬八戒扯了扯衣襟,藏好玉淨瓶。
沙悟淨目光閃了閃,摸了摸懷中的芭蕉扇;白龍馬倒退幾步,擋在箱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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