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性散漫,不喜拘束。便是女兒身,也不會留在女兒國。”金蟬子合掌當胸,行了一禮:“陛下保重。”
侍女引著一隊侍衛湊上前來,手一揚,侍衛放下十餘個寶箱。
“一點心意,還請唐長老收下。”女兒國王素手一揚,侍衛開啟寶箱。金銀珠寶在閃閃奪目,似是要晃花人眼。
“出家人不受金銀。”目光在寶箱中掃過,金蟬子眼底卻不曾有半分貪念,輕笑道:“陛下若有心,備些盤纏、布匹與我等便是。”
女兒國王斜了那侍女一眼,笑道:“朕說唐長老是得道高僧,不喜金銀俗物,你偏不信。
快些將寶箱收起來,將朕命人備好的盤纏、棉布取出來。”
侍女俏臉一紅,慌忙退下去。
金蟬子挑了挑眉,誇讚道:“陛下英明神武,乃是女兒國子民之幸。”
“長老謬讚。”話音落下,女兒國王看向沙悟淨:“沙長老可曾想過留在女兒國?”
“不,不……”沙悟淨連連擺手,雖說女兒國上下無一人能傷他性命,可他向來喜靜,不願捲入是是非非當中。
女兒國王噗嗤一笑,打趣道:“說笑而已,沙長老不必當真。”
便是沙悟淨肯留下來,她也不能答應。
說話間,侍女率人奉上盤纏、布匹,退到女兒國王身後。
“多謝。”金蟬子行了一禮,翻身上馬,辭別女兒國王,向西而去。
晨霧散盡,金烏自動向西,一點點爬過去。
夜幕星河,山間燃起篝火。篝火旁,一光頭和尚和衣而眠,不願處躺著一個蓮蓬嘴蒲扇耳的和尚,睡得正鼾。
孫悟空翹著腳躺在樹枝上,目光一掃,見沙悟淨坐在篝火旁發呆,一躍而下。
“老沙,你為何還不睡?”
沙悟淨掃了金蟬子一眼,低聲答道:“猴哥,和尚與那蠍子精是舊相識。”
“蠍子精?”豬八戒翻身而起,揉了揉眼睛,四處張望:“在哪兒?”
“蠍子精不在此地。”孫悟空嘆了口氣:“睡吧!”
“我睡得著嗎?”豬八戒眼睛瞪得似鈴鐺,睡意全無:“想起蠍子精,老豬半邊身子麻酥酥的。”
“輕聲些,莫要吵醒和尚。”沙悟淨頓了頓繼續說:“蠍子精自靈山而來,和尚與她相熟……”
“你當孟婆是擺設?”豬八戒翻了個白眼,撲通一聲躺倒在地:“即便他二人是舊相識,喝過孟婆湯,也會忘記前塵往事。”
白龍馬搖了搖尾巴,伸長脖子,下巴搭在豬八戒腿上。
孫悟空斜了豬八戒一眼,看向沙悟淨:“老孫也想不通,她是金蟬子,那老和尚是何人?”
“老和尚是金蟬子,眼前這位又從何而來?”沙悟淨眉頭緊鎖。
“不管他是誰,這個師父我認了。”白龍馬往前挪了挪,為金蟬子擋住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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