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痊癒,陳易第一時間便去拜見張九歌。
小院中,張九歌正在品茶,見陳易神完氣足地進來,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易兒來了,看來傷勢己無大礙了。”
“多謝乾爹掛念,兒子己無事了。”
陳易恭敬行禮。
“嗯,無事便好。”
張九歌放下茶盞,語氣轉為寬慰,
“那林動己被宗門正式通緝,剝奪弟子身份,成了喪家之犬。
懸賞不低,想必很快便會有熱心的同門或外界散修去找他麻煩。
你大可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人家是天命之子,還有老爺爺護著,哪那麼容易死。”
陳易心中暗想,但這話自然不會說出口,只是表面恭敬地應道:
“是,乾爹,兒子知道了。”
張九歌看著陳易,語重心長地開始了教導:
“易兒,經此一事,你需牢記,修仙界人心叵測,遠比你想的複雜。
切不可因一時義憤或自以為是的好心,便輕易捲入他人是非,乃至與人聯手對敵。
你此次雖是一片維護同門、仗義執言之心,但也要懂得審時度勢,量力而行。
若非你還有些保命底牌,恐怕……”
他嘆了口氣,未盡之意很明顯。
陳易心裡暗道:
“幫助別人?怎麼可能。賣隊友我倒是專業的。”
但面上卻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乾爹教訓的是,兒子記下了,日後定當更加謹慎。”
張九歌看著陳易,沉默片刻,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深沉的告誡:
“你要記住,在這條長生路上,能相信的人……很少。
朋友可能因利反目,親人可能因緣成仇,甚至……”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陳易,
“甚至對你掏心掏肺的師父、乾爹,也未必沒有自己的算計和不得己。凡事,多留個心眼,多為自己打算,總不會錯。”
陳易心中一凜,抬起頭,眼中適時露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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